夏清歌微怒的神色时,瞬间心虚的将脸转开:“哈哈,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早来了一日。”
“有那么好笑么?”夏清歌冷笑一声,走到慕容钰旁边的竹椅上悠闲的坐了下来:“早来早结账,白老头你这等活了将近百岁的老头子说话这么颠三倒四,谎话连篇,我自然是要前来当面与你对峙一番了,不但如此,我还要将此事告知天下众人,大家一直景仰的神医竟然是个骗子,你说,我今日要是在门口这么闹上一出会是什么效果?”
白鹤仙翁眉毛瞬间束起,可随即想一想自己的确是失言在先,束起的眉毛又慢慢蔫了下去:“小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一****不是将自己毕生的真迹都传授给你了么?组训不可废啊,你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上几年?到时候我到了那边见到我上边那两位老东西,我可如何交代?”
白鹤仙翁十分为难的说道。
夏清歌撇了他一眼:“做不到就不要随便答应下来,你都是活了进百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嗯,你说得对。”白鹤仙翁犹如被训斥的孩子,蔫蔫的站在慕容钰和夏清歌的面前,抬起一双闪亮的眼睛,悠长的眉毛被清风吹起,好不可怜。
“既然我说的在理,你自然是要做些什么来补救你所犯下的错。”夏清歌悠闲的将整个身体靠在竹椅之上,双目含笑的盯着他。
这老头就是要来硬的他才会服软,真是一个玩性大的老人,不过,她正好借此从他这里拐走一些有用的东西。
“小丫头,你似乎是在给我下套让我钻吧?”白鹤仙翁后知后觉的瞪着她。
夏清歌小脸瞬间冷了下来:“什么给你下套,你认为言而无信不该给我补偿吗?白老头,你今年多少岁?”
白鹤仙翁抬头看天,似乎在认真思考的样子,静默一会儿后,他似乎终于算出了自己的年纪:“今年似乎刚好一百零二岁了。”
“嗯,一百零二岁可是个大年纪了,你的岁数整个是我的十倍,你和我在备份上算起来就等于是我的曾曾曾曾祖父一倍的,你还是天下闻名的神医白鹤仙翁,你觉得你这么一位有名气的老者适合欺骗我一个小你十倍的小丫头吗?”
“不适合。”白鹤仙翁被夏清歌这犹如绕口令一般的话给绕晕了进去,随着她的话顺溜嘴的说了出来。
“嗯,你自己都知道不适合,那你既然知道你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是不是要想办法补偿我被你伤害的幼小心灵,而且,我不远千里的跑来找你,还在凌霄山敬了你一杯拜师酒,你当时可是喝的很起劲,现在你说反悔就反悔是不是对我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
“可是――?”白鹤仙翁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夏清歌说话像蹦豆一样,让他完全没机会去深思。
“没什么可是的,你欺骗了我的感情,现如今还想赖账,想都别想,慕容钰,你说,白老头是不是该给我一些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