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公爷,可暗地里,所有的财路来源,所有的暗装追杀均是眼前这位不过年仅十九岁的少年所为。
若说他对此人是忌惮遵从不如说是深深的折服,镇国公暗叹,果然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均是天下难得的奇才,而凤飞郎更是这群人中最聪慧绝伦,也是身份最为高贵的人。
凤飞郎淡笑不语,随即双目轻转:“传令下去,遇到”无生门:“的人一律杀无赦。”
“是。”镇国公微微一顿,随即开口道:“没想到是他出手了。”
“哼!他和我迟早是要兵刃相见的,他现在愿意玩,我自然是要奉陪到底了。”凤飞郎语气淡然,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把玩着一只玉箫,可他清明如水的眼神却暗沉无比。
镇国公叹息一声:“我明白如何做了。”
摇了摇头,镇国公转身离开书房,走出门外时,抬眼朝着天空看去,天狼破、天下乱、帝星陨落,群王纷起,这天怕是要变了。
镇国公转身离开了书房,而凤飞郎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沉静了良久。
第二日清晨
夏清歌一直睡到了太阳高升,直到夙壑习武回来后跑到她的房间,她方才被吵醒。
“姐姐,你快起来看夙壑练武好不好?”夙壑爬在夏清歌的床边满是期待的看着她,嫩白如玉的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目光。
夏清歌眯了眯眼,随即缓缓的睁开,看着床顶的纱幔发了一会儿呆,这才侧过脸去看夙壑:“夙壑吃过早饭了么?”
“没有呢,我刚刚跟着师傅下山回来。”夙壑乖巧的摇了摇头。
夏清歌轻声诱哄着:“那夙壑先出去找袭春姐姐,让她带你吃早膳好不好?等吃完饭了姐姐在看你练武?”
夙壑黑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开心的笑着:“好,夙壑这就下去吃早膳,等会儿再来找姐姐。”
“夙壑真乖。”
等夏清歌哄走了夙壑后,巧兰和无双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
“小姐,您快些起身吧,现在时候确实不早了,待会儿,您还要去书院上课呢。”
夏清歌点了点头,揭开身上的薄被下了床,随即穿上鞋子走到架子前梳洗。
“无双,你昨个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拿起帕子擦了擦脸,随后将帕子扔在了铜盆内,坐在了梳妆台前。
“回小姐的话,奴婢昨个儿是亥时回来的,昨个儿梁姨娘又派夕照出了一趟门,奴婢随后紧跟着出去了,一直到了亥时左右,她方才回来。”她说这话,低头熟练的为夏清歌梳头挽发,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飞鹤髻赫然出现在了铜镜内。
夏清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她又去了齐妈妈的家里?”
“嗯,她去了不久儿,二爷也去了,奴婢本想着飞身上到房顶上去,看能不能听到他们在聊些什么,可当奴婢打算跟上时,发现二爷身边竟然跟着高手,奴婢怕打草惊蛇,只能在十米之外一直监视着。”无双将昨日探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