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过了。”
看着白衣人胸前早已经沾湿了一大片的血迹,夏清歌多少有些自责。
“好――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说着她就要跳下床去拿药,却被一只手臂将她紧紧的拉了回来,夏清歌没有防备,一下子摔倒了白衣人的怀里。
白衣人闷哼一声,紧了紧眉头,夏清歌反应过来后急忙起身:“你做什么拉我?看看,伤口又恶化了,这次总不能赖到我的头上了,自找的。”
她有些埋怨的指责,但是眉宇间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忍。
白衣人咬了咬嘴唇,似乎极力克制着胸口处传来的刺疼,额头参出了细汗。
“我只是见你没有穿鞋就下去了,难道你经常这样不爱惜自己?”
夏清歌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会了,若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伤口,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给你拿药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此时白衣人仍旧没有丝毫放开她的手的意思:“你还不放手啊,在不放手,你真的就流血而亡了。”
看着因为自己这一摔,而更加向外翻涌的鲜血,夏清歌皱了皱秀眉,看样子这家伙一时半会的还真的不能四处走动了。
“你等着,我给你上药。”白衣人盯着她看了一眼,虽然面色极其苍白,但却遮不住此时他满是欣喜的笑容,乖乖的点了点头。
夏清歌这才穿鞋走了下去,她拿来一套自己的中衣,这一套制作的有些大了,所以她一直搁置在衣柜里,现如今看样子是派上用场了。
将玉清散和纱布准备好,她坐在白衣人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那套沾染的满是鲜血的衣服退了下来,白衣人一直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一眨不眨。
等揭开了缠绕的纱布,夏清歌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埋怨道:“都伤成这样了,你晚上就该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喊你。”白衣人温柔的道。
夏清歌本来正在上药的手微微一抖,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白衣人的神色,但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为何会不忍叫醒她?为何他受伤了还要前来紫霞院内偷东西?难道他如今真的只是为了偷东西而来么?
他为何三番四次的救她?这一切的疑问她不是没有想过,不是没有猜测好奇,可如今她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会去想,两世的教训还不够么?男人这种动物是最容易见异思迁的,她如何还能轻信?这一世,她曾发过毒誓,定要为自己而活,所以,她的心必须是死的。
摇摇头,将心里的思绪打乱,夏清歌专注的给白衣人上药,随后熟练的包扎伤口,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好了,你如今这身衣物怕是不能穿了,我这里有一身中衣,你先试一试能不能穿。若无事,穿上衣服就赶紧离开吧。”
夏清歌瞬间冷清的神色并未逃过白衣人的眼睛,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故意闪躲的眼神,嘴角抿起,似乎带着一丝冷笑,带着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