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摆正夙壑的小脸:“你记住哦,看人三年看三分,有些人看似漂亮,可是却蛇蝎心肠,咱们表面上装的和气就好,心里可别相信这种人。”
“呵呵。”一道极轻的声音从窗户外传来,夏清歌心里一震,暗骂自己大意,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窗外有人。
“是谁?”夏清歌呵斥一声,随即一个身影从开着的窗口处飘然而进。
“又是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想起她屋子里重新布阵的暗器,以及那对玉佩的藏匿地点,夏清歌才算放下心来。
冷声开口道:“怎么?今日可有收获?”
听到夏清歌凉凉的讥讽,白衣人丝毫没有恼意,而当他低头看向夏清歌怀里抱着的夙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倒着和这小子来的亲近,怎么他三番四次的救她,她就不能对自己温柔一点?白衣人心里控诉,脸上邪气一笑。
“我今日本打算直接去你的闺房,却听到了这里有说话声,就好奇的过来了,这故事么倒是很吸引,不过你后面这番话可是会教坏幼童的。”
夏清歌脸色阴色,极其不悦的开口:“要你管,我怎么教育孩子是我的事情,你哪边凉快哪儿待着去。”
白衣人轻笑一声,随即优雅的坐在了桌子的对面,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个人。
“这边最凉快了,你屋子里放的碎冰吧,我说这么凉快呢。”
夏清歌白他一眼,真没见过他这么脸皮厚的人。
这时巧兰和袭春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小姐,该吃饭了――”
当两人看到屋内的白衣人时,险些没将手里的托盘扔到地下:“你是何人?为何在我们小姐的书房?”
袭春率先开口,巧兰是见过面具男的,她倒是惊讶于这白衣人又神出鬼没的来了,而袭春则是全身戒备。
白衣人微微挑眉没有回话她,而是暧昧不明的盯着夏清歌。
夏清歌瞪了他一眼,心里想着还有求于他,所以不能太给他难看了:“他是我的朋友,你们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就好。”
听了夏清歌的解释,袭春警觉的心才算放下来,怀疑的看了白衣人一眼,心里暗自纳闷,小姐的朋友为何不声不响的就出现了,而且还带着面具,真是奇怪。
巧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两人将六菜一汤放在了桌子上。
“呵呵,很丰盛啊,今日我正好也没吃,不如就和你一起用餐如何?”白衣人看着面前的饭菜,满是食欲的道。
夏清歌撇了撇嘴,不甘不愿的看向他:“难道你都不知道串门时要记得吃过饭的么?万一人家家里的饭菜不够吃,你岂不是很尴尬?”
“那要看去哪儿了,来你这里自然是不用担心饭菜不够吃的,你看,这一桌子的饭菜,咱们三个绝对够吃了。”他一脸的赖皮模样,俨然和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不相符合。
夏清歌无语,暗自咬牙,越是和这人熟悉了越是发现他真心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