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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珠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她沉默几秒，扯了扯同样僵硬的唇，露出的笑容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以前？抱歉，我忘记以前怎么称呼你的了。”
他是极力的想要回到过去，想重温旧梦。
可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回得去。
盛律辰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僵硬。
漆黑的眸子深深望下去，眸底情绪不断起伏跌落：“忘了？”
司明珠也看着他，目光没有躲闪：“嗯，忘了。”
“要怎样你才会想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对着他笑了下：“又何必一定要我想起来呢？过去的事情既然不记得了，就说明那是一件应该忘记的事，再记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盛律辰抿紧了唇。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手指深深的从她指间穿插过去，掌心对着掌心，紧紧扣着她的手指：“怎么会没有意义？对我来说，很有意义。”
司明珠笑了：“是吗？”
“一直就是。”他低头，又开始亲吻她。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吻变得轻柔多了，小心翼翼的，虔诚的，温柔的触碰着她柔嫩的唇瓣，“明珠，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从我们认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很清楚。”
“一天也没忘记过。”
“回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就好像发生在昨天。怎么可能会忘记。”
司明珠勾了勾唇，再次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她嘴角的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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