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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骨头都冒了起来，锁骨也越发的明显。
此时此刻，她如此狼狈的躺在他眼皮下，他心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快，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捅了一下，捅的他很痛很痛。
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那天她激怒了他，气的他恨不得撕碎她，当即便下令让她搬到佣人房，还让人给她加了活，就连她的饮食，也不再是以前的标准。
她让他不痛快了，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他想让她明白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宠着她，他对她也不再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她在他眼底和别的佣人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如愿了。
她这么狼狈又可怜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少被人欺负。
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下面的人都是看他脸色行事，他越表现出很讨厌她，她的日子就越难过。
这本来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可当她真的沦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他竟然又觉得心疼。
心脏被人扯着一样，一下一下，扯得他整片胸腔都感觉到了疼痛。
他的手指上沾染到了血，他看着她痛的轻轻颤抖的样子，看着指端上刺眼的红色，脸色越来越阴沉，眸色愈渐冰冷。
即便是他有让叶冉冉日子不好过的意思，可也没有暗示过谁这么欺负她的。
他席凌南的女人，不管好坏，也只有他才能够碰，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动手了？
眼里一抹寒气闪过，他冷着脸慢慢转过头。
“是你推的？”
冒着寒气的目光往小薇脸上瞥了眼，他勾唇冷笑起来：“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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