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从他包里掏出来的时候，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但现在却被沾上了污迹。
“好了。”
等他松开她后，叶冉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极快的低下头：“不好意思，弄脏你的手帕了。”
席凌南眼里犹带着几分柔光，正温柔的凝视着她。
她的一句不好意思，让他立刻就变了脸。
他捏着手帕的那只手一僵，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眼神逐渐变冷：“不好意思？”
他冷笑一声，勾勾唇，目光阴霾：“叶冉冉，你就一定要惹我生气？”
她还是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时候最顺他的心。
一开口，他就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刚才是对他说谢谢，现在又是对他说不好意思……
她的语气这么客气，这么疏离，对他的态度完全就像是在对一个关系普通的朋友。
可他是她的朋友吗？
她以为她故意这样和他撇清关系，就真的能够撇清？
她已经招惹上他了，那么就要做好这辈子都甩不掉他的准备。
叶冉冉沉默几秒，试图和他心平气和的讲道理，她嘴唇动了下，声音轻轻的：“席凌南，你让我回去吧。”
“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也挺快乐的，虽然我们最后不能在一起，可我也不会忘记那段快乐的时光，能够曾经拥有不是也很好吗？”
席凌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我说过，不可能。”
“你条件那么好，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轻易得到，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