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他似乎很喜欢看人内心挣扎的过程,享受着对方进退两难的煎熬。
“你走吧。”不等席凌南做出决定,叶冉冉深吸一口气,将他的手松开了,“席伯父的身体最重要,我能理解的。”
她知道这对席凌南来说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就如席盛庭所说,一边是他最亲的人,一边是她,无论他选择了哪一边,对另一边都是一种伤害。
所以,这个决定还是由她来做。
她不忍心看他为难。
刚刚松开的手,却又被紧紧握住了。
她一愣,眼里露出些微的诧异。
十指紧扣,席凌南将她的手握的紧紧的,低头,狭长的凤眸里带了点怒气,像是对她刚刚那句话很不满意。
“叶冉冉,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么做很伟大”
“什么”
“牺牲自己,成全别人,是不是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
“谁需要你替我做决定了”
“”
“你要让我拿你去换解药你把想象成什么人了,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靠不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不管你要做什么样的决定,都必须事先和我商量,才一天时间都不到,你就忘记了”
她当然没有忘记,而且还记得很清楚。
可是特殊时刻遇到特殊事情,就需要特殊处理。
她知道,以他的骄傲,哪怕是他再想要得到解药,也根本不屑这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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