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现在戒指却丢了。
她知道她不该胡思乱想的,掉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情,戒指掉了不能代表什么,可她心里却始终觉得不安。
按理,现在一切大局已定,席凌南将席亚夺了回来,席盛庭失去了所有的权利,对他也不会再造成什么威胁,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或许是这份胜利来的太快太突然了,她还有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实感。
这一夜,叶冉冉睡的很不安稳,一夜醒了四五次,几乎是隔一个小时就会醒一次。
破旧的废屋,空旷无人的郊外,安静的像是待在一座古墓里,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萧叔拿来了几床被子给她打地铺。
塞城的冬天冷的要命,零下好几度,被子铺在地上,睡了半天,也睡不热。
她身上还裹了一层厚厚的被子,却依然冷的发抖,那寒气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渗透到了地上的那床被子上。
叶冉冉根本就不敢进入深度睡眠。
这种郊外的废屋里,要么便是老鼠乱窜,要么便是虫子爬来爬去,她怕一觉醒来,脸都被老鼠啃坏了。
她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冷的上下牙都在打着颤,只希望这个夜晚快一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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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叶冉冉两只眼睛肿的跟电灯泡一样,脸也灰白灰白的,像刷了一层粉,脸色憔悴不堪。
她眼里烦着血丝,嘴唇也干的有点脱皮,拿了萧叔给她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冰水一下肚,冷的又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