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有些僵硬。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喜，惊讶等等深意尽在眼神中。
“凤九殇……
你是云波城凤家的大小姐凤九殇？
你是云栖学院的妖孽学员凤九殇？
你是圣元帝国最年轻的九品炼药师？
你是圣元帝国最妖孽的帝国精英？
你的修为达到了灵丹境真丹阶高段巅峰期？”
还有一句，这位学院长老没敢说出来，怕哪里不妥，那就是云栖学院夭乔大人小女友的身份。
听着学院长老一口气问了这么多，凤九殇觉得有点乱，她淡然地笑了笑，“我就是，那些虚名不过是大家抬举而已！”
说罢，她就要和焱狼王，莹然离去。
学院长老没想到凤九殇会是这样一个轻飘飘的回答，一时间愣住了，想挽留下来，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一道身影拦住了凤九殇，而且还是一张熟脸孔……
不是别人，正是白水导师的前女友白月。
不过，此刻的白月明显与在云栖学院时不一样了，一袭艳红的裙衫，又扑洒了太多的香水，熏得人想吐。
她失了那时的端庄恬静，脸上的脂粉多了，整个人娇媚惹怜。
凤九殇挽唇一笑，“哦，白月……”
剩下的“姐姐”这两个字，凤九殇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
之所以她想称呼白月为姐姐，那是因为有白水导师这层关系。
之所以她将“姐姐”二字咽回了肚子，那是因为白月的嘲讽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