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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薄千丞恐怕是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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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薄千羽仗着手里的权利还有薄庆对他的信任,毫无忌惮地将他们放走。

    从那时开始,在所有人眼里,白轻轻是因为他才被玷污的,而唯一知道真相的是白晴晴,但是她那时年纪还小,事后连说话都不利索,后来更是连提都不敢提。

    白轻轻精神奔溃,几次试图自杀都没有成功,脑里唯一的念想便是嫁与他。

    他对她本就有几分愧疚,在两家的逼迫下,他和她拍了婚纱照,但是也就仅此而已。

    他不肯让步,白轻轻得知后,从二楼跳了下来,成为了植物人。

    后来,他羽翼渐丰,回国建了薄氏集团,和薄家也断了联系。

    薄千丞三言两语将那几年的生活道来,期间语气淡漠,好像那不是他的经历一般。

    提到薄千羽情绪也没有明显的起伏。

    但是她知道,他吃的苦一定很多,否则性子不会变得这么淡漠。

    她对白轻轻说不清是什么感情,人已逝,她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有一点她还是很好奇的。

    “当初我怀着球球的时候,白晴晴跟我说了你重生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薄千丞也皱了一下眉,“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她是听到我跟修诺的话才知道的……”

    殷以凉了然地点头。

    他忽然不再出声,殷以凉正疑惑,抬眸看向他。

    却发现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她胸口。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裹胸式的晚礼服在有些歪了,左边的十字架纹身全部露了出来。

    映衬着洁白的肌.肤,甚是惑人。

    殷以凉倒是没有急着掩起来,反而瞪向了薄千丞,“色.狼……”

    薄千丞呼吸有些厚重,也不恼。

    径自将她搂紧,低头索起吻来。

    殷以凉也不扭捏,仰着头回应他。

    这段日子,球球和两个小家伙缠他们缠得够紧,他们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薄千丞恐怕是饿坏了……

    殷以凉想着,自己倒是先红起脸来。

    大掌将她身上的晚礼服褪下,动作却忽然僵了下来,“没穿内.衣……”

    沙哑的四个字在她耳边响起,殷以凉一楞,随后一拳垂在他胸口,“穿不了!”

    那套晚礼服一穿内.衣就能看出来。

    薄千丞一想到怀里的女人刚才竟没有穿内.衣就到处走,心里的火就越烧越烈。

    大掌划过她腰间,动作也开始加重。

    殷以凉被那撩拨得说不出来,全身好像酥麻了一样,任由他将她抱回了床上。

    ……

    事实证明,饿坏了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翌日,殷以凉死活赖在床上不肯起,薄千丞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昨天你太早昏睡过去了,不如现在……”

    不等他说完,殷以凉即使还闭着眼睛,也蹦跳了起来。

    血糖低,头脑晕眩,她差点从床上栽倒下来。

    幸好薄千丞手快将她接在了怀里!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别样的性感,震颤着她的耳膜。

    “疼……”

    殷以凉直嚷着,全身都好像散架了一样,头脑也不清醒。

    “哪里疼,我给你揉一揉?”

    不明意味的声音。

    殷以凉闭着眼等头脑的晕眩过后,才防备地用手搁在他和她之间,好像在担心他随时随地狼性大发。

    薄千丞索性将她抱进了浴室,帮她挤好牙膏,伸到她面前。

    殷以凉自然地接过,她还有些困倦,刷着刷着,又闭上了眼睛。

    薄千丞在一边笑看着。

    殷以凉感觉腰间一暖,肩膀上一重,睁眼一看,便看到镜子中相依的身影。

    薄千丞将下颌的搁在她肩膀上,还不安非地蹭了蹭她脖颈的肌.肤。

    殷以凉觉得痒,缩了一下,瞪向了身后的男人。

    她以前怎么没有觉得他这么粘人?

    从浴室出来,薄千丞的手机正好响起。

    他将殷以凉放回床上,还拿来了一套衣服放在她身边,才拿过了手机。

    他接了电.话后,神色变得凝重,很快便挂了手机。

    “怎么了,是集团出事了吗?”

    殷以凉焦急地问道。

    他离开了s市这么久,玄衣一个人能撑下来么?

    薄千丞摇头,眼里多了几分严肃,“是修诺。”

    听到是靳修诺,殷以凉愣了一下,才继续追问,“他怎么了?”

    薄千丞却是没有详细说,只说了一句,“跟我去一趟k市吧?”

    殷以凉见他面色凝重,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靳修诺所在的k市就在a市隔壁,薄千丞和殷以凉将三个孩子留在殷家,便即刻赶往了k市。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薄庆一行人。

    路上,薄千丞向殷以凉简单说了一下事情原由。

    靳修诺昨日收到心爱女人的信息,约好了要见面,连自己父亲再婚的婚礼都没有出席。

    从早上到午夜,他等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回家迎接他的却是他父亲死亡的消息。

    还有那个他曾热切迷恋过的女人,穿着新娘的礼服,上面沾满了他父亲的鲜血。

    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让他震撼,没有什么伤痛比这更让他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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