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牢,他们一定能看到!”
宋天问心中冷笑,宋谦的尸体是武安侯府侍卫悄悄运进大牢的,如果,魏进贤真在大牢附近安排了东厂侍卫,早将他们抓起来了,哪还会有宋谦在大牢暴毙一说……
他不能拆穿魏进贤的谎言,可以用另外的方法,给魏进贤添堵:“可怜我那二弟,暴毙的不明不白,连害他的人都找不到……”
魏进贤勾唇冷笑,挑眉看着宋天问道:“我记得武安侯与令弟的关系并不好,令弟会进大牢,还是武安侯亲自下的令……”
宋天问不急不恼,低低的道:“二弟犯了错,我自然要将他关进大牢,让他改过自新,我恼他,怒他,但并不恨他,毕竟,我们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亲兄弟,一母同胞,他莫名暴毙,我怎能不伤心……”
“真的只是这样?”魏进贤挑眉看着他,眼角眉梢尽是轻嘲。
“不然魏督公以为呢?”宋天问毫不示弱,冷冷凝望魏进贤:他杀了东厂侍卫,魏进贤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也不必对魏进贤客气了。
“都别吵了,还是想想,那些杀人的东厂侍卫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皇帝冷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犀利眼瞳微微眯了起来。
宋天问沉吟片刻,低低的道:“皇上,潜入武安侯府的刺客虽然已经被微臣杀了,但微臣不知道,东厂里是不是还有人想害微臣性命,微臣死不足惜,只是,家中有老母,幼女,幼侄,二弟已去,如果微臣再死了,他们就会成为孤儿寡母,无人照顾……”
皇帝目光沉了沉,抬眸看向魏进贤:“魏督公,武安侯是因你御下不严,方才遇险,他的安危朕就交给你了,如果他再出事,朕唯你是问。”
魏进贤的眉头皱了皱,瞬间又舒展开来,沉声应下:“是!”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了起来!
“多谢皇上。”宋天问低低的说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魏进贤是东厂督公,手下能者无数,想杀他,轻而易举,他逃得过今晚,未必逃得过明晚。
所以,他带着尸体来了皇宫,讲着真真假假的事情,向皇帝求保证,皇上果然将他的安危交给了魏进贤,魏进贤再恨他,也不能再派人杀他,反而还要派人保护他,不然,他不小心出了事,倒霉的可是魏进贤……
皇帝冷眼看向魏进贤:“好好整治整治东厂,东厂侍卫乱杀人一事,朕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是!”魏进贤沉声应下,眼睑微垂着,眸底暗芒闪掠。
“皇上上朝!”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响起。
皇帝袖袍一挥,转过身,阔步向外走去。
“恭送皇上!”宋天问,魏进贤俯身行礼。
目送皇帝的身影渐渐走远,直至消失不见,魏进贤挑眉看向宋天问:“宋侯爷好本事,三言两语就让皇上将你护下了。”
宋天问呵呵一笑:“彼此彼此,魏督公也不差,短短几句话,就打消了皇上对你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