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别打岔,我知道那间住宅!”庄健伸手制止贺长群的话,然后拿出一张纸,迅速的画了个草图:“就在这个位置,主人应该是个老头!首先要搞清楚,他是谁!”
“知道了!”贺长群无奈的点点头道。
“还有,所有的事情都要以安全为第一要务,首先保证自己人的安全,然后再说其他的事!”庄健又敲着桌子强调道:“如果被人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也就彻底玩完了!”
贺长群同样很严肃的回答道:“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
庄健点点头,其实他用贺长群还有个目的,就是通过这次任务,当做对贺长群的综合考评。如果一切顺利,那么考评过关,证明贺长群已经成长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了。
想到独当一面,庄健叹了口气,摇摇头,齐家国还是差了些!通过最近两次事情来看,齐家国的表现并不是十分让人放心,这样可怎么敢把任务单独交给他啊。
但是,把他带在身边总没有问题了吧,无论做什么事都有自己去思考,齐家国去做。他虽说不能独挡一面,但执行任务应该还是可以的。
因为早晨起来就分别去找齐家国和贺长群分配任务,直到临近中午下班,庄健才摇摇晃晃的来到“满洲国司法部”大楼上班。不得不说,也许日本人很让人厌恶,但日本这个民族却是勤劳,严谨,令人敬佩的。
这个民族的勤劳的表现之一,就是按时上班,尤其是下层普通职员,几乎非要是死到家里,或者腿突然断掉了,才可能打破按时上班的记录。同时,他们也都十分鄙视那种不按时上班的人。
就想今天的庄建,临近中午,才晃晃悠悠的来上班。在楼道里每个与他擦肩而过的日本人,都一改往日的和气面目,甚至对庄健统统视而不见,直到庄健走过,才会转过头,鄙视的看上一眼,然后骂道:“懒惰的支那猪!”
别人尚且如此,而对于庄健的顶头上司武田课长来说,更是怒不可遏,歇斯底里的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指着庄健的鼻子骂道:“来喜君!你必须要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迟到了几乎四个小时!”
庄健能怎么解释?难道说新民的刘天利盯上了自己的女人?难道说锦州的朱培义盯上了自己?他想了几个理由,可都经不起严密的推敲,只好作罢。
“不要以为你昨天刚刚获得古田次长的青睐,就自觉高人一等!”武田正南越骂越起劲,蹦到庄健的面前,几乎快要贴上了庄健的脸了,他嘴里喷出的吐沫星子喷壶一样,喷的庄健睁不开眼,只好直挺挺的站着。
“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武田正南嘶吼道:“古田次长也听说了你今天毫无缘由的迟到,十分震怒!你真行,开创了我们满洲国司法部迟到第一人的先河!”
“扑哧……”庄健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来。
“你!你!你居然还笑!”武田正南几乎都要暴走了,就差大耳光抽庄健了。
眼看武田正南的手掌就要招呼到自己的脸上,庄健突然脑子一抽筋,冒出一句话来:“咱们是不是要离开奉天了?”
“离开奉天?是谁说的?”武田正南疑惑的问,举起来的手都忘记放下去。
“我忘记了,反正是听人说的,说我们司法部要迁到新京去了。”庄健装模作样的挠挠脑袋,问道:“新京是哪?”
+++++++++++++
三日高烧,今天好不容易烧退了,又变成了红眼睛,医生威胁我说,千万不要用眼,否则会影响视力!
好吧,我胆子小,十分惧怕这种吃果果的威胁,少更些吧,各位见谅。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wap_),《铁血战袍》随时随地轻松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