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又不约而同的将矛头都指向了霍清芷!推脱责任,掩盖事实上面两人倒是极为默契,真不愧是亲兄弟!
“哦?既然这样,那清芷你来说,反正人也是你召集起来的。”霍启南说道。
“祖父,今天清芷召集大家来,是要请求祖父和父亲遣散家仆,舍弃这里的一切,举家搬离华宇城!另外,清芷要父亲休掉王氏,将她撵回王家!孙女刚才说完这些话后,父亲便跳起来指责孙女的不是,后来二叔又指责父亲治家不严,不配做家主,两人便动起手来!”
“哼!爹,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一个作为女儿说出的话吗!简直是大逆不道!简直是势宠而骄、任意妄为!”霍荣轩气急败坏的说道。
“父亲,你急什么?!祖父这还没发话呢!清芷这么做,这么说当然有充分正当的理由,父亲当时不问青红皂白,不问是非曲折,就开始发难!喊打喊杀的!难道就不是任性妄为,主观臆断!”霍清芷讽刺的说道。
“哼!牙尖嘴利!颠倒黑白!”霍荣轩被堵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想了又想,才憋出这一句。
“清芷侄女,这说话一不能乱说,二就是要实在一些,二叔可没指责你父亲的意思,我们俩刚刚也就是好久未进行比试,互相切磋一下罢了!”霍荣山说的冠冕堂皇,也加入了指责的行列。
“呵呵。二叔这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行径,真是令人耻笑!都是一家人,谁还不明白谁啊?!何必再藏着掖着。当真是令人瞧不起!”霍清芷嗤笑一声,脸上的嘲讽鄙视之意更是明显!
“说的好!”霍荣轩忍不住开始拍手叫好称绝!拍完手,才想起不对,他怎么应和起霍清芷这逆女的话来了?!尴尬的放下手,真是气糊涂了!
“霍清芷!”被如此直白的打脸,霍荣山气的暴喝一声,“别以为自己现在是二品炼丹师,就不将我放在眼里,如此目无尊长,随意辱骂长辈,真是禽兽不如!”
“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如泼妇骂街一般,成何体统!”霍启南气运丹田,声音不大,却震的几人神魂一痛!
众人立马垂下了头,乖乖听训,无一人再敢言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清芷,你说!为何要说出那番话来!事关重大,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我今天却也不能饶你!”霍启南厉声说道,神情十分严肃!
“清芷明白!祖父,你也知道清芷从两年前便开始研习阵法。”
“不错。那又怎样?”
“祖父,这阵法一道,最重推演之术。从那山洞中拿回来的书籍中,其中便有几本书卷专门讲解传授这推演之术,孙女为学阵法,便认真的学习,却也有一些心得体会,已经可以行最基本的推演之法,如推算这血光之灾,他人气运等等。”
霍启南仔细听着,频频点头,露出思索的模样。
“就在前几天,孙女无意间对霍府的未来做了一次推演,得出的结果却是让孙女肝胆俱裂,恐惧至极!”
“是什么?!”霍启南神情一肃,急声问道。就连霍荣轩几人也收起了脸上的怒气,一脸紧张的盯着霍清芷!
“家破人亡,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