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处理。
他的话不无道理,既是家务事就没有必要给谁交代,可是现在事情都摆到台面上了,那么他就必须要强硬的要个可以平众心的理由。“这件事不管如何都要给朕个交代,不然这事就没有办法了了。”
赫连峰的强硬没有让赫连晔有半分的软化,更是让他叛逆的因子泛起。“那父皇可能要失望了,那是儿臣的妻,如若这样都不能护着她如何为人夫君。”
一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赫连峰无奈,他的话如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他的话他又怎么不明白呢!他只是在怪他,这是在指控他,可是他的苦又有谁知呢!原本还有些高涨的情绪,瞬间萎靡了。只听他低低的唤着,“晔儿……”
赫连晔知道他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待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赫连晔便出声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如若没事,儿臣告退了。”不待赫连峰发话,转身便利落的出了御膳房。
最后他们父子间的交谈以不欢而散终止,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他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秃然。那脾气是跟他那么那么的像,他其实就是个失败的父亲也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兀自沉思了良久,想来想去也觉得那不是那丫头的风格,当下便把隐在暗处的离修给叫了出来。
“主子。”
“去给朕查查这个七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些事并不是眼睛所看到的那样。
“是。”
想要查七王妃的人又何止他一个,赫连均在知道了钟离陌那种种的恶行之后,便把赤魉招来。
背对着赤魉,语气里是难掩的怒火,“那个女人在搞什么?”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她说有问题吗?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他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立马派人去警告她,不要因此坏了本王的事。”
“是。”
窗外的月色如此的撩人,却是无人欣赏,留言在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而始作俑者却在冷月阁里开始了她睡前的模式,才靠近院门口,便能清晰的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呜咽声。
钟离陌看着眼前跪着的小丫头,心里是满满的自足感,看着别人因为她越是痛苦她就越是开心,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这样快活的日子,反正横竖都说一死,何不在死前多几分快乐呢!
原本还有着害怕和担忧的人,在此刻算是看清了很多事,在王府里这些日子她也想明白了,不管那一天什么时候来,她总归没有好下场,既如此她又何必拘着自己让自己委屈呢!她害怕在回到那个只有黑暗没有光明的黑屋子里去,她不是本人正是失踪已久的钟离紫如今虽说顶着钟离陌的面具过日子,可是那本就属于钟离紫的性子却是毫不保留的展现无遗。
毒妃一词也被钟离紫给发挥到了极致,撒够了气,心里也舒坦了,才叫来秋霜和冬月把人带走,而彩珠和李妈被赫连晔不着痕迹的调到了他的院子里去了,留下的秋霜和冬月,她之所以没有动,那说因为他们二人是赫连晔亲自给说过话的,她自是知道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
秋霜和冬月,看到眼前这个小丫头,低垂着脑袋遮住了蹙起的眉头,这已经不知说第几个倒霉的姑娘了,有些事他们都知道,可说他们没有做主的份,而且这一切主子自有主张,而他们要做的便是配合。
赫连晔才从皇宫回到王府,祥叔便上前来,“王爷你回来了。”
“嗯!祥叔可有事?”赫连晔径自走在前面,他知道如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祥叔不会闲的在这里等着。
“回王爷,钟离公子和武家公子在书房等王爷。”王妃的反常,是个人都能看的明白,又何况说他家王爷呢!
“好,本王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抬眸,月色正好,可是却失了欣赏的心情。
他们能够一起来,想必都说等不及了吧!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就说等,他相信的他的坏丫头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