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莫测的模样,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她知道?她知道什么了?
几人笑笑闹闹着,祥叔也把琴给送来了,而李妈也把准备好的点心给摆上了石台上。又都很有默契的一一退开,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三人。
赫连晔来到御书房的时候,赫连均刚刚走不久。见那人任然低着头处理着公务,便行了个礼;“儿臣参见父皇。”
抬眸见是赫连晔,那双浑浊的眸子了有一丝轻芒闪过,不过很快便没有了踪影,“七儿有何事?”赫连峰公式公话的态度,表明对于这个儿子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赫连晔也没有要慢慢来的意思,单刀直入,“子乌不见了。”而要的不单单是他的内疚,虽说这样有点残忍,可是心慈手软的下场,他不想去体会。
赫连晔的话就像是一个大石头落入了平静的湖水里,荡起了无数的浪花,也在他的心里荡起了无数涟漪。“你说什么?子乌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次去护国寺回来之后,儿臣派人找了很久,可就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赫连晔如实的说道,他知道现在不是瞒着的时候,人总是要去找的。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赫连峰对着赫连晔挥了挥手,较于刚刚他显得更加的疲惫了。
赫连晔无言的退了出去,因为他的目的仅限于此而已。
四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却像是流星一样,只是瞬间便陨落了。那时他说,“人生最美的事,不一定是爱情。可是人生最大的触动却亦是爱情,不管从何而来,终归为情牵绊,即使是穿梭千年亦是摆不了这情的束缚,罢、罢、罢,宿命伤的何止是人,花落情定,终究是受了这红尘的眷恋。”
那时的他更是对他的失望,“阖眸便是一夕,睁眸亦是一夕,百态的五味在蔓延,谁又是谁的谁,谁又曾为谁而伤心,难过?心已成冰封,遥不可及便是你我的距离,梨花纷飞,如梦一场,你便是这雪白的梨花,为何却随着雪花儿飘远,伸手已触不到你的温柔,可我却可笑的矗立在原地等待你的再一次降临,为何老天你如此的残忍,既如此,何来恋红尘,不如一座遁空门。”那时的他很绝望,那时的他更害怕会失去他,他是他一辈子的痛。
要说他此生最亏欠谁除了熙儿就是七儿和子乌了,这三个人此生是他心中最疼的存在。想爱却不能明着爱的女人和孩子。
回忆不知不觉回到了四年前,那一天下着雪,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一直如风般存在的男子,可是却是他亲手毁了他,那一年,他要如空门,方丈说,他情缘为了不愿为他剃度,本以为他看到希望了,没有想到当时他自己为自己剃度了,在护国寺清修了四年,可是如今是谁来打破了这样一份宁静。
“离修。”张口才发现,声音都变都暗哑了。
“主人。”
“去,给朕找到子乌的下落。”临了又补充一句,“要把他完好的带回来。”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