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赫连晔一样都没有少。
还真给钟离陌猜对了,他赫连晔是不会强来,因为他想她是有意识的时候再来,可不想就这样占有了她。不然怎么叫切身的体会呢!
现在是四月的天,可是到了晚上还是很凉的,拉着被子给钟离陌盖上,不小心撞到了钟离陌的手,却听到钟离陌的闷哼,回头看到钟离陌的眉头都蹙起来了。赫连晔不由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回答他的是沉沉的呼吸声。
最后只得将盖好的被子掀开,他刚刚好像是撞到了她的手,拉起钟离陌的右手仔细瞧了瞧没有瞧出什么,白皙嫩滑没什么啊!又执起了左手,天啊!手腕处都红肿起来了难怪那么疼,只是什么时候弄的?他可不信是他刚刚不小心一幢就成这样了。
轻轻将手放下,赫连晔起身不知去捣鼓什么了,只听有瓶瓶罐罐相碰撞而发出的声响,赫连晔在搞什么?很快手被在次握起,这赫连晔要干嘛?正怀疑着这赫连晔要干嘛时,左手腕处传来清凉的触感,他只是在给她上药吗?事实摆在眼前,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差点就要睡着了,突然发觉身边多一个人,淡淡酒香充斥在鼻尖,想来没有和多少酒,想来也是,怎么说爷是个王爷怎么敢有人灌他酒?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不会要趁她睡着之际下手吧!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呢!
就在钟离陌权衡着要不要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就听赫连晔感性的说道;“今天先放过你,睡觉吧!”手一挥帘帐被放下,大手避开钟离陌红肿的左手,拦腰搂抱着钟离陌入眠。
被人这么搂抱着睡,很是不舒服,可是又不敢乱动,似是感受到了钟离陌的不安似的,赫连晔磁性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乖,睡觉了。”
嗅着来自赫连晔男性的气息,淡淡的清香,不禁让人深陷其中。原本还以为会睡不着了,却不想睡着睡着既然睡着了。
房内安静自如,只有彼此沉睡的呼吸声,还有房内未烧尽的火烛在发出滋滋的声响,诠释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洞房之夜就那么安然的过了,钟离陌本来还想了诸多理由,却没有想到因为她的困顿全都没有派上用场,反而被赫连晔那厮占尽便宜,被他搂了一夜,混蛋,她的清白呀!就这样没了。
暗处的鹰一和鹰二在聊着八卦,“你说主子会得逞吗?”
鹰二想了想说道;“咱主子那么的腹黑,就算来两个主母应该都不会是主子的对手吧!”这是事实,可是他们完全不会猜到,今晚他们的主子和他们的主母就纯盖被子睡觉而已。
一边的鹰十三不怀好意的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一探究竟吧!?”他也很想知道,常常被大哥二哥挂在嘴边的主母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鹰十一上前来就给了鹰十三一个爆粟,“说你笨你还不信,那可是主子呢!你是嫌日子太清闲?还是嫌命太长?主子的墙角也敢听?”
鹰十三听鹰十一说的也对,刚起的心思就被打死在摇篮里了。手捂着被爆的地方揉了揉,好痛。十一哥就是坏,下手忒狠了一点。“可你下手忒狠了吧!”
鹰一和鹰二早已见怪不怪了,这俩二货,二人相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那意思在明显不过。
果然鹰十一不负众望,“要不然你去。”
鹰十三石化,刚刚打他的是十一哥吗?教训他的是十一哥吗?为何变的如此快?靠,十一哥说的什么话,那他不是白挨了这打。“我突然发现十一哥很适合做这种事,大哥你说对吗?”大哥最狡猾了,可他也不是小白鼠可以任人宰割,不拉个人下水,这热闹不是白看了。
呃!被点名的鹰一,顿时满脸的黑线,这个腹黑的十三,算了、他也很想知道主子的墙角,绝对不是要帮十三。“我觉得十三说的有道理,十一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鹰一拍了拍鹰十一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十一不敢相信的瞪眼,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落到他头上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呀!傻子才会去探听主子的墙角。嗖的一声,鹰十一就不见了踪影。
鹰十一的囧样引来众兄弟的一阵窃笑,主子谁呀!可是谁都能去探听墙角的人,整不死你。
天才刚刚蒙蒙亮,钟离陌就醒了,有早起习惯的她就算半夜两三点睡到了时候依然会早起。腰间的那双手依旧还在,从来没有被人抱着睡觉,突然觉得这感觉也不懒。睁开眼入目是赫连晔的脸,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就感觉像是在看一幅画般,如雕刻而出的艺术品般引人注目。眉如剑,鼻挺的恰到好处,眸被眼脸掩盖其光华,唇薄厚适中。真真是个美人,虽然美却不是女人那种阴柔,要是放在现代该是如何的光芒万丈啊!
就在钟离陌沉浸在赫连晔美貌时,赫连晔的声音自头顶幽幽的响起;“为夫好看吗?”刚睡醒的缘故,声音都带着诱惑。
“嗯!美极了。”钟离陌无意识的将心中所想也说了出来。
本来还想调侃一番的赫连晔,脸黑了,从小到大他最讨厌的就是说他美了。可是为何自这小丫头嘴里出来的他忽然觉得好像也不错呢!还想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看法,便又循循善诱的问道;“那陌儿可是喜欢?”
想也没想,随口说道;“不喜欢!”张无忌他娘说过,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赫连晔蹙眉,他被钟离陌那句‘不喜欢’给刺激到了。声音都不禁提高了几分,“那陌儿喜欢怎么样的?”那咬牙切齿的气势,颇有钟离陌敢在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就要她好看似的。
后知后觉的钟离陌方才反应过来,搞了半天原来某人早就醒了。而她却被某人当笑话看了半天,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大力将赫连晔一把推开,赫连晔一个不妨就那么的给钟离陌的一推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