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无意的问话,钟离陌揣着明白装糊说道;“不认识呀!那个人原来叫岚卿呀!”岚卿,哼哼!就是个混蛋,说不定当时他就在附近等着看好戏上演呢!
看样子可能是真的不认识呢!怎么感觉怪怪的,算了还是不要想了,有些事该真相大白的时候自会知晓。钟离炜还想说些什么,小二已经很麻利的开始上菜了,而钟离陌直接被桌上的美味给收拾了。那样子如同饿了很久的乞儿,毫无大家小姐形象可言。
对此,钟离炜也只是宠溺的一笑,两人在此吃吃喝喝的好不快乐,而宰相府里却又是另一番的光景。
钟离征下了朝就往家走,殊不知他先前脚刚到家,太监总管福公公就跟着后面带着皇上的圣旨到了宰相府。
钟离征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将朝服换下,管家候在一旁伺候着,总感觉少了什么似得,看了看管家出声问道;“炜儿在作甚?”
管家被问及,随和却不失恭敬的说道;“少爷今早和三小姐出去了。”自从三小姐出事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更讨人喜欢了也比以往要活泼的多了。
“出去了?”这丫头好似变了,变野了,一天到晚都见不着影,“可知去了哪?”
被问及,管家也支吾不清,“这,这个,老奴也不知。”
钟离征还想说些什么,一小厮匆匆忙忙自外面高喊着,“老爷,老爷……”
管家黑着脸出去,“何事如此喧哗慌张?”
小厮见管家出来,倒是安心了不少,“秉管家,宫里来了个公公,手里拿着圣旨。”
钟离征在房里将管家和小厮的话听了个明白,将刚刚换下的朝服又重新套回了身。将自己打理一番,却暗自纳闷,皇上此番是何意?怎么早朝时没有任何风声。管家已经麻利的出去将香案摆好,虽然纳闷却也领着众家眷往前厅接旨去了。
钟离征跪在前头,身边是梅姨娘和钟离珊、钟离紫。身后是一干奴仆,福公公看了看一干跪着的人,捏着嗓子,哑着声音问道;“钟离三小姐可在?”之所以有此一问,那是因为他只看到两个身着主子装饰的丫头。宰相家有三个女儿,而出现的却只有两个。
原本听到宫里来人了,钟离珊母女三人暗自期许了一下,现在听到福公公这一问,顿时明白了这圣旨恐怕是冲着钟离陌来的。
经此一问钟离征知道这是冲着他小女儿来的,遂又想到他的一双儿女都出去,便开口说道;“小女贪玩无知,已经派人去找了,还请福公公见谅。”想来应该跟陌儿的婚事有关了,之前他就跟七王爷谈过,七王爷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想必福公公的出现就是为了这茬的了。
钟离紫听闻正要幸灾乐祸一番,却不想福公公的一句话将她的好心情给浇灭了。“丞相严重了,既然如此大人先起来,咱家等等便是。”略显富态的福公公,倒是个好说话的。
“谢过福公公!”钟离征不卑不亢起身,拱手说道。
“无碍!”这圣旨可是七王爷亲自求的呢!怎么能怠慢。
在福公公言下之意下,众人都明了一件事,就是这圣旨是冲着钟离陌而来了的。而管家也快速的派人去寻钟离陌兄妹二人,钟离征将福公公请到主座上坐下,众人才依次起身在一旁候着,精明的奴仆赶紧将茶奉上。
钟离征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公请用茶。”
福公公笑道;“大人客气了。”端起奴仆奉上的茶轻缀了一口,“真是好茶!”
钟离征笑笑,明知故问道;“不知公公此次前来圣上有何意?”
福公公呵呵一笑,一副健忘的样子。“看,咱家差点都忘了,咱家也不藏着掖着了,在此咱家先恭喜大人了。”
话倒是说的明白,钟离征恍然状;“还请公公明示,这恭喜从何而来?”
福公公也不介意钟离征的明知故问,遂不耐其烦的解释道;“大人你忘了,这三小姐可是赐婚于七王爷的,虽说当时出了意外,可都修养了这些时日了,想必三小姐身子也该好利索,圣上琢磨着也应该让两个孩子完婚了,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法,大人你说是吧!”
钟离征一副恍然大悟状,好似真的不记得这一茬了,真是个老狐狸,演起来一套一套的。“原来是为了此事,小女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还劳烦圣上记挂着。”
两人一言一语的聊的热火朝天,倒不觉得时间难耐,就是苦了梅姨娘等人,钟离珊双手握拳掩于袖下,锐利的指甲深深的陷于掌心也不觉得疼痛,恨意在不断的蔓延,凭什么?凭什么她接旨却要他们一干人在此候着。虽然恨,相对于钟离紫就要平静的多了。
钟离紫愤恨立在一旁,不甘心的咬牙切齿,碍于福公公却不得发作。精明如钟离珊,看着自己的妹妹那沉不住气的样子不禁蹙眉,心下却是不耐。
钟离陌兄妹二人在桂香楼饱餐一顿,觉得也差不多了就提议往回走了,却不想一出了桂香楼的大门就见到了目前来说钟离陌很不想见的人,那人还就不是谁,七王爷赫连晔。
赫连晔一早就知道钟离陌出了来,这不、一出来不一会就见到他未来的小妻子,嘿嘿!其实他耍了点小计,他可是算着时间来的,这不、现在就是出来堵人来了。
赫连晔领着他那帮狐朋狗党,远远的就看到了钟离炜兄妹二人。眼尖的李思承八婆的囔囔着;“爷,你看那不是钟离炜兄妹吗?”
“哟!还真的是赶巧了。”真所谓是无巧不成书呀!为何每次出来都能遇上呢!路远安不怀疑好意的觑了眼一旁笑的跟狐狸一样的某爷。
“去,你知道啥!这叫缘分天注定。”柳如云手中折扇啪一声收了回去,一副悠然的说道。
“既是缘分,那怎么能错过。”赫连晔顺着路远安给的台阶下,既是老天都眷顾他,又怎么能把这美意给浪费了呢!
昨夜他可是冒着凉风进宫见的父皇呢!还被父皇威胁了一番,这笔账他是不是该在他的小妻子身上讨回来呢!
一行人为赫连晔为尊,说走就走。看看天色,正是正午,虽还没有夏天的燥热可却一丝凉风都没有,顿觉没有逛街的心情了,便提议打道回府。
兄妹二人商量好了,便直往丞相府去了,却不想被某个不要脸的人给拦下了。赫连晔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说道;“哟!这不是钟离兄吗?还真的是好巧呢!”
确实好巧!对于赫连晔钟离炜不知该如何形容,总感觉怪怪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钟离炜碘着笑回道;“七爷,确实好巧!哪里都能遇上。”一语双关,实则是在暗讽赫连晔那点小计俩被他看穿了。
“小娘子也在呢!”赫连晔状似才看见一旁的钟离陌,流里流气的当街就调戏起了钟离陌来。
“七爷,还请自重。”钟离陌淡淡的出声到,那表情没有一丝的羞赧和尴尬,淡定的不像话。
钟离炜下意识将钟离陌拉至身后形成保护的状态,却不想他的妹妹完全不需要他这个大哥出面,那淡定的摸样他自觉自叹不如。
知道有戏可看,肯定是站一旁看戏来的悠哉,赫连晔的狐朋狗党们自主形成一个战队,看某人上演着免费的好戏。
“说的也没有错呀!要不是当时出了意外你现在早就是我的妻子了。你说对不对呀!小娘子。”赫连晔一副很认真的摸样,要不是最后那一句话,还真有那么几分动情。
赫连晔还真的是做流氓的料,看看那痞子样,那流里流气的形态加上自身无形皇者之气和俊美的尊容,还真是个华丽而俊美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