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钟离征脸上的慈爱并不做假,沐雪却是漠然的看着,不言不语。现在她脑袋涨涨,只想好好的睡觉,“爹爹,陌儿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沐雪的声音暗哑却带着柔软。这个便宜爹虽然已快是花甲之年了,却没有像其他老人那般发福或老态龙钟之态。想来这个便宜爹年轻之时也是美男一个呢!就不知道她那个短命娘是如何的美了。
“也好,陌儿好生休息,有什么事就叫人通知爹爹。”看着脸色苍白的沐雪,钟离征心疼的看一眼沐雪说了些贴己的话就出去了,临了还不忘的叮嘱着她身边的丫鬟。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天,沐雪,不、应该叫钟离陌了,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除了头部还会时不时的隐隐作痛外其他都没有什么。这一撞还真是不轻,就不知道推她的人是不是有意而为之了。
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倒是让她理清了前身的记忆,她叫钟离陌,外人都传她钟离陌刁蛮任性,凶狠残忍,目不识丁,愚昧无知。可是,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时,院子一片的静逸,现在正值春天,所有的花儿都争相开放,春风一阵阵的吹来,夹带着一阵阵的花香。钟离陌安静坐在亭子里,确切的说是在发呆。而这里之所以会那么的安静,估计是她那个便宜爹下了死命令了,不然那些早该出来闹腾了。
而这几天的修养,也让沐雪也接受了现实,更是接受了钟离陌的身份。既然命运让她得以重生,那么她就会好好的活着连带着原身那一份。
更是在这几天的修养里整理清楚了前身留下的记忆,这是一个架空的皇朝,夙岚皇朝。而她现在的身份是当朝宰相最小的嫡女,母亲在生她的时候血崩死了。她还有一母同胞的哥哥,现在在军营里当将军,回家的时间很少。而母亲离世后,宰相爹也没有在娶妻,府中有一姨娘,二个庶姐,还有几个通房,不过他们是没有资格给家主生孩子的,所以宰相府的孩子是屈指可数。
这几天出了她的那个便宜爹来过以外还没有谁来过呢!现在那么一大群人来,想必都是来者不善了,在她清醒的第二天她就有叫彩珠出去打听那天辱骂她的人如何了,结果和她想象的一样,她出事的那个晚上那个妇人就在牢里暴毙而亡了。也就等于死无对证,不管是谁为之这笔账她算是记下了。不过,现在看来应该跟这群人有必定的关系了,哼,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自己送上门来,不是来给找乐子了吗?正好她这几天正闷得慌,而且醒来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呢!
不过她钟离陌还有一点想不明白,按理说她今年刚刚及笄为何要求了圣旨要下嫁于七王爷呢?难道那男人很好吗?如果真的好……为何她从出事到醒来这么些天了,貌似那个被赐婚的对象一次都没有出现呢!难道他连做戏都不情愿,就那么希望她死了不成。看来她得想办法将这个婚糊弄过去才行呢!如果是当事人自己取消的话就更好了。钟离陌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而当事人现在正在和一帮狐朋狗友在桂香楼里寻欢作乐呢!包厢里一片欢声笑语,不过最多还是调侃声,可是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调侃,毕竟人家可是王爷呢!调侃的不明显,人家王爷也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