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巷子里出现了
几个人手里都提着黑色的塑胶袋 从塑胶袋的形状來看 里面的确装着心脏保存装置的四方箱子 不过 似乎有个人不小心惊动了一条野狗 丢了一只箱子
而那只箱子就是云战在垃圾堆里发现的那只 后來有个人在自家门口发现了这个黑色的垃圾袋 顺手把它和其他垃圾一起丢了 第二天 凌风和淳于隐他们又去了那个小巷子 找到那个丢垃圾的人
“那天你是不是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凌风拿出警察证件
“是啊 同志啊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人是一个胖乎乎的四十多岁的大叔
“不要问这么多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好 那天你看到那个黑色的垃圾袋 是个什么样的 “
“那天啊 一大早我就起來 把自家的垃圾拿出來 可是刚刚出门就发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我还骂了两句是谁这么缺德把垃圾放到我家门前 里面四四方方的 我而且很重 我觉得肯定又是一些碎玻璃啊 吃剩下的瓜皮肉骨头什么的 “那人努力回忆
“四四方方的 你打开看了吗 “
“沒有啊 我以为是用家里的纸盒子装起來 恐怕散开 我家就常常把垃圾放在纸盒子里 在用垃圾袋装着 这儿离垃圾池比较远 那样装不容易提到半路 塑胶袋就破掉 垃圾散了一地 还得回來那笤帚重新扫 “
“好了 就这样 “
“警察同志啊 这件事是不是大案子啊 “
“说了不该问的不要问 这件事也不要宣扬 “
凌风刚刚发动车子 准备把云战和淳于隐送回事务所 手机就响了
“有事吗 “
听完电话 的凌风脸色凝重 比看见鬼都难看 云战问他 问了两声 凌风都沒有反应
“喂 给你说话呢 “
“啊 啊……怎么了 “
“指纹结果出來了 那个什么张医生的是什么人啊 “云战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 就算是坐在后座 电话里的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 算了 你既然听到了 索性就告诉你们 其实那个张医生是我们警察局的老法医 当年是军区医院的一名很有名的外科医师 “
“那就是监守自盗了 “
凌风把消息封死 那位张医生的指纹为什么会在偷人体器官的医药箱上 或许 凌风虽然很不想相信这件事的 但是他的内心已经给张医生判了死刑
看着这个已经快要退休的张医生 除了凌风的痛心 和云战的审视 还有淳于隐的唏嘘
“张医生……“凌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凌组长你有什么事吗 “张医生虽然故作镇定 但是淳于隐还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颤抖
“其实 其实……张医生最近有沒有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儿 “凌风尽量斟酌用词 可是常年简洁的语气 还是找不到太委婉的方式
“不应该做的事 凌组长不妨有话直说 “一直观察这张医生的淳于隐 看到张医生昏黄的眼神闪烁着
“比如 比如你前天晚上去了哪里 有沒有证人可以证明你的证词的真实性 ”凌风还在心存侥幸 他不希望一个快要光荣退休的老同志就这样毁了
“不知道凌组长的逼问可有经过正规的渠道 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題 ”张医生口气不善
“当然 我希望你能够诚实 “
“诚实 当然 那天我在家喝酒 你也知道我离婚了 孩子都结婚了 家里只有我自己 所以能够作证的只有我的邻居 因为在那天晚上 我去了邻居家借了啤酒 ”
“大概几点去的 ”
“晚饭的时候 我已经喝醉了 哪知道是几点啊 不过 你可以去问我那邻居 ”
凌风传唤來了张医生的邻居 是一个已经三十多岁 的男人 一脸胡茬 好像许多天沒有刮了
“看來这人是一个典型的宅男啊 ”云战看着这人的形象 立马断定
“何以见得呢 ”淳于隐笑问
“他全身邋遢 这身衣服恐怕已经有一个星期的历史了 而且他身上汗味很重 有一股子的泡面味儿 头发虽然干松 但是却沒有一点灰尘 身上沒有汽车的尾气 由此断定 他肯定有三天以上沒有出门了 ”
“听听看他的证词 ”
淳于隐和云战站在玻璃窗外 看着询问室里的凌风和那个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