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又扭扭腰,再搓搓手。故作一脸可怜的说:“小夜,天这么冷,难道你又要我睡地上?”
夜叉白他一眼,转身面朝墙壁,就在陈威失望之际,她悠然的说一句:“谁又没绑住你。不准你上床。”
啊!
陈威惊讶的叫一声,实在是这话来得太突然,一时间不能相信。
从离开南美洲到现在,他跟夜叉朝夕相处也有了快一个月时间,什么奢华享受、浪漫旅程都经历过,也用尽了花言巧语。但夜叉一直若即若离的,顶多让陈威拉拉手,抱一抱,亲亲嘴什么的,就连抓大馒头也只有上次在游轮上的唯一一次。
人家防备的这么严,陈威一点办法没有,到如今都形成了习惯,自我感觉近期内跟她的关系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今晚她尽然同意跟自己同床共枕。
陈威在这里发愣,夜叉自然不会提醒,一分钟后陈威才激动的叫一声,一个饿虎扑食,就要扑上床。却见夜叉一把裹紧了被褥,气呼呼的拒绝:“哼,让你上床睡,可没让你不洗手,快去外面洗干净。”
这个……这个自然没问题!
陈威由惊到喜,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木屋的门都忘了关,让夜叉看得直摇头,不知道是受不了门外吹进来的冷风,还是羞涩的,呼一下拉着被褥将头脸的遮住。
十几分钟后,陈威带着一阵寒风回到屋内,竟然穿着单薄的条纹睡衣,全身上下果然清洁溜溜,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这个澡洗得可真彻底。
哐,木门被关上。
嚓,木门被粗木棍顶死。
嗖一声,陈威便钻进被褥里。
随即传来夜叉的惊呼声:“呀!你你你……”
“嘿嘿,我身上暖和得很,一点都不冷,你别躲……”
“哼,手往哪里摸,我只是让你上床睡,可不准过线。”
“呃……这个线在哪地方,我怎么看不到,要不我们掀开被子仔细看看,或者再化一条线,是从这里画,还是从这里画……”
“还乱动……”
“嘿嘿,我以为线在这里……”
夜叉的反抗声越来越小,陈威坏笑声却是越来越多,忽然一件粉红的小衣从被褥里飞出来,五分钟后又一件小裤从里面飞出来。
忽然被褥打开,陈威腾的在床上站起来,头顶房顶,哗啦哗啦将自己的衣服一扫而光。在他的脚下夜叉惊呼着抱紧光洁无暇的身子。
下一刻,被褥落下,陈威也将她揽入怀中,只听一阵啵啵啵的声音响起。
“大男人来就来,这么磨蹭干什么。”夜叉不耐发的催促起来。
跟着就看到被褥一阵起伏,陈威畅快的哼哼一声:“啊……终于进去了。”
“无聊,还感叹起来,你又不是没干过。”夜叉此时还保持着特有的坚强,故作不屑的老练样子。
“嘿嘿,这不是太爱你,终于拥有了,心里开心。”陈威憨笑,并没有立即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