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耳机出去了,我婆婆其实心里未必是想辞退我姐,只是这样一来她倒是骑虎难下,没台阶下了。
常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妈在鸡蛋里挑骨头了,站起来给我说:“我和你一起去做饭吧。”
我和常存进厨房以后我婆婆估计觉得无聊,就上楼去看孩子了。
晚上四姐才回来,一回来就着急的说:“孩子晚上的奶粉有没有喝?今天拉了几次大便?硬不硬?”
我故意看了一眼我婆婆说:“四姐你快回去休息吧,孩子你不用管了。你今天在外面办事忙了一天,还惦记着孩子。”
四姐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笑着说:“这有什么,我现在一天不见咕噜就想得很,想听听她笑,听听她口齿不清的吐几个字。”
常存站起来说:“四姐你和我来一下书房。”我以为常存是要帮着他妈辞退四姐,我看了一眼我婆婆,估计她也这样以为,有些得意的看着我。
我进书房以后看见常存拿出几个文件夹给四姐,我有些生气的说:“你要干什么?难道你也要帮着你妈?”
四姐有些莫名其 岁月打湿情长
水北看着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可是支撑着我走到今天的除了你就是报仇了。”
我着急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劝水北不要继续做这些事了,结果周婧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她看我俩表情严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们兄妹俩这是干什么呢?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俩是情人要分手呢。”
水北立马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说:“还是我这个妹妹好,不像小山南,整天就知道给我气受。”
周婧在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些事情还牵扯到了樊忻,我不想让她再接触到任何和樊忻有关的事情。
这顿饭吃的我真是食不知味,水北开着车先送周婧回去然后再送我,到了家门口我让他进去坐坐,他目光冷峻的说:“只要我看到邵锦苏那个女人还好好活在世上,就会想到咱妈。”
是啊,我妈在我记忆中那么漂亮,那么优雅,可是她的生命却永远终止在了45岁。我看着水北的眼睛,除了狠辣就是决绝。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服他收手不要再继续下去,徐青山那件事只要有人不把它当做是一个意外细细追查下去,就一定会查到水北这。这次逃脱是他的侥幸,我不敢去想下一次发生这种事,他是不是还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