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安抚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肩。
那安慰的声音温柔的好像是从另一个人嘴里发出来的,根本不是他,因为他从来不会对哪个女人这样讲话,他一定会被自己这种语调给活活酸死的,然而此刻,他竟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在他的安抚下,许小白的情绪终于渐渐缓和下来。
然后,木讷地抬起头……
一愣!
怎么是他?
愣了好一会儿,猛地脱离蓝皓的怀抱。
蓝皓瞄了眼自己的胸口,胸前的白衬衣被她的眼泪濡湿了一大片。
许小白终于醒了醒神。
头却昏昏的。
“我……我梦到我爸爸了……梦到他被人打……我很害怕……你……我……先生,你怎么……我……我们不是……怎么会……”
有点乱。
“你忘了你喝醉了吗?刚刚你睡的很不踏实,最近是不是都没有休息好?现在,你应该好好睡一觉。”他淡淡道。
“你……你送我回来的?”
“真的忘了?你差点累的我半死。”蓝皓直了直身体,伸手指着书桌上的纸张,“那些手稿,是你画的?”
“嗯。”
她点头。
“真的是你画的?”
蓝皓忍不住重复问,提高了分贝。
她才二十岁,而且没有上过任何专业大学,应该只是在读中专的时候学过一些,就可以画出这种水准的设计稿了,他还是有点惊讶。
有一个词叫“天赋异禀”,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