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皇甫懿笑道。
莫白没有回答他是不是，他坐在轮椅上，双目无神的看向远方，突然问道：“那个女孩，不是倾裳吧？”
若是之前，听见有人用微微有些困惑的声音为自己：“苏小小不是倾裳吧？”，怕皇甫懿会真的很惊讶，但是现在，皇甫懿竟不觉的莫白知道苏小小不是倾裳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了。
实际上，似乎无论莫白现在知道什么，皇甫懿都不觉得惊讶了。
这个男人所有用的智慧，怕是不能妄自猜测的。
“不是。”皇甫懿如实回答。
“冷云熙应该没有吧倾裳杀掉。”莫白喃喃道，“他办事情总是那么漫不经心，而且不是胜券在握的漫不经心，而是满不在乎的漫不经心。”
“所以他总是忽视一些事情。”皇甫懿笑道。
“奇怪的人，不是吗？”莫白对皇甫懿的总结感到很满意，笑道，“输赢他不在乎，他在乎有没有趣。”
“乐趣冷大哥确实很在乎。”皇甫懿表示赞同。
“跟我说说那个女孩儿吧，姓苏是吗？”莫白突然转移了话题。
“恩，苏小小，很有趣的名字。”皇甫懿回答。
“你觉得，世界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莫白望着前方，目光很是空洞，“除了双胞姐妹，我没有听说过国相的女儿有双胞姐妹的。”
“难说。”皇甫懿皱皱眉头，声音依旧很是平静的回答道，“不过您之前不也已经说过了吗？这世界上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谁晓得真真假假。”
“你不信我。”莫白突然笑了，笑得很是了然，“但是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信息，你不能说谎，也不愿意说实话，所以说了半真不假的话。”
皇甫懿沉默了，眼前这个孱弱的少年，有着一双睿智的眼眸，在他面前似乎卖弄任何小聪明都是自取其辱。
“是的。”既然对方已经把自己看穿，再否认也无济于事，皇甫懿干脆承认了。
“那你想知道些什么？”莫白声音依旧很淡漠。
“如果我发问，你会回答我？”皇甫懿皱眉。
莫白，在他眼里一直是敌对的存在，这般推着这个病弱的男子走过大半个莫府，已经是匪夷所思了，如今，他居然在和这男子心平气和，犹如老朋友般的在聊天，怕是任谁也不能相信。
“你已经在发问了。”莫白浅笑，“而我也已经在回答你了。”
“为什么？”皇甫懿也不愿意再绕弯子了，直接抛出了所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皇甫懿？”
“宁天清告诉我的。”莫白很简洁的回答道，“别害怕，我的眼线还没扩展到西玄皇宫那么戒备森严的地方，我之所以知道你是谁，不过是你来之前，宁天清来看过我一趟罢了。”
“好似是我弟弟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让宁师父误以为我命不久矣……唉，万人这孩子，没有什么其他的大毛病，就是总是操心一些他自己不该操心的事情。”莫白叹口气，好似在跟好友抱怨自己弟弟不懂事一般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