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若是连这个门都进不了,冷堂主给予的重任就难以实现……
衡量了下轻重,黑衣人最后还是先压下了心中的愤怒,一手按着莫家后门,以防那女子把门关上,一手伸向身后。将身后的那把巨大的黑色的大刀拿了出来,到那女子面前一晃,然后笑道;“请问现在我可以见你们家白少了吗?”
莫家大宅。
莫家大院的里面跟外面可完完全全不是一个风格。
若是说莫家大宅的大门是宏伟的,围墙是高不可攀的,整个大宅是雪一样的白,只有那宏伟的大门是地狱一般的漆黑的颜色,远远望去整个莫家大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高墙覆盖的城堡,又像是一个让人插翅难飞的监狱。
没有人能从外面跃入莫家大宅的,那围墙实在是太高,高到即便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练家子,也望尘莫及。
当那宏伟的漆黑的大门关上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这个大宅子将永远与世隔绝的错觉。
然而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当那黑色的大门关上时,即便是鸟儿也不会从莫家大宅里飞出来。
有人说,这里是地狱,也是天堂。
现在,这天堂一般的地狱里,有个面容姣好,神色匆忙的妙龄女子匆匆的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路小跑这走到莫家后院。
后院里,草木茂盛,乍看似乎跟别人家的后院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你仔细一观察会发现,这个草木丛生的院子里,有粗的几个人都抱不住的大树,有漂亮的供认休息的凉亭,地上是柔软的草,散发着青草的香气。
但是偏偏,没有花。
远远望去,后院郁郁葱葱,一片碧绿。
凉亭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位男子衣着很是华丽,做工甚好的黑衣的衣领与衣袖都用金色丝线绣着一些复杂但是相当漂亮的图案。
那男子身高大约快要到一米九了的样子,但是他的面容却又不是那种三大五粗的粗糙爷们儿的样子,相反,男子的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狂妄的贵气,那种将狂野邪气与礼貌得把握的恰到好处,让人移不开目光。
另一个男子的衣着就随意多了,随意到你都会怀疑他的衣服会不会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从他身上滑落下来。
是的,与其说这位漂亮的男子是穿了一身白衣,倒不如说是他披了个白色的睡袍,那么懒懒散散的挂在自己身上,到有点儿像是被人亵渎后衣冠不整的样子。
而若要是说起这男子的长相……与其称呼他为“男子”,倒不如称呼他为“少年”。
少年长得及其瘦,瘦到你似乎一把就能捏碎他的骨头一样,而他的样子又过分的虚弱,那瘦弱的样子让看见的人都会怀疑他是否能站得稳……然而大部分时间他确实站不稳,所以他是及其讨厌站起身来的。
少年的面容极其漂亮,是的,漂亮,漂亮到你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的时候甚至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真正存在的人怎么会有如此美貌?
然而此等美貌的男子,看起来却是一副活不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