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对她好,好到他自己都奇怪他是否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冷漠,绝情的男人。她改变了他,彻头彻尾。但只限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在外面,胡訾杨还是胡訾杨,冷酷,决绝,不失事故。
而徐若雨,正在一点一点适应这个男人,体温,习惯,沟通方式,他时常很坏的臭脾气,他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寒冷,他有心事时便紧闭的薄唇。
人都说男人的薄唇是薄情的象征,徐若雨偶尔也会专注于他的唇,猜想这个男人,对自己到底会喜欢多久,宠爱多久。
他们在一起,仿佛又处于分离。他们在一起,仿佛又无法完全靠近。他每天揣摩着她,她每天小心应对着他。也许命运让他们交织在一起,本就没有打算许他们一个美好。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却心怀鬼胎,等待时机。
这样的关系,纷繁复杂又怎么能说清,看清。
“帮我一下。”徐若雨穿着浴袍,头部向后仰着,似乎被什么牵住无法抬起。她视线晃动的走到胡訾杨面前。
“怎么了?”胡訾杨正在看文件,没抬头看她,眉头微微皱着。
“项链刮在上面了。”徐若雨坐下,一手扔掉他手里的文件。
“麻烦。”胡訾杨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笑着帮她解决了这点小问题。
“你的项链过时了。”胡訾杨轻描淡写。
但这是徐若雨的父亲临死之前送她的唯一一件留在身边的纪念。她用手捂住那个吊坠,“一个男人家,懂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你只懂得打打杀杀。”
“冤枉,这段时间龙堂一直风平浪静,我也答应过你,不动猛虎帮。”
“希望一直平静就好了。”她将头靠在胡訾杨肩膀上。温顺的让人怜惜。
胡訾杨宠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看了一眼她胸前显些乍泄的春光,“怎么,刚才是不是要脱掉它?”
“现在不了。”她警惕的抓紧衣襟,眼里带笑。
“那可由不得你。”胡訾杨一下将她横抱起,神情还是那样冷酷,但心里的爱只对她一个人给予。他似乎很喜欢轻吻她的唇,两片唇瓣微启,吐出幽兰气息。
徐若雨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胸前。娇艳欲滴。他意乱情迷,抱着她走进卧室。。。
现世安稳,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