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时我看到她脖颈上的伤痕,是电击棒留下的痕迹。迟疑了一下,我轻轻把指尖放上去,金色光点洒下时她疼得一哆嗦,大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
“别动,你这里有伤。”
我赶紧按住她,感觉她身体都在抖,不过没力气。那一片金色慢慢把伤痕洗掉,她也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我问她还有哪里有伤,她轻轻摇摇头。
“谢谢。”她轻声说,“我又不记得了,你会治伤的。”
“要不是索拉卡骂了我一顿,我也不记得。”我说,“不能给自己看病的医生一般都缺乏自信。”
拉克丝笑出了声,我也跟着她笑了一下。她又问我符文拿到没,我点头说拿到了。
“那你就快走吧。”拉克丝说,“离开这里,去找别的符文――你说过还有别的,对吧,这次我记得。全找到了就赶紧去弗雷尔卓德。”
“我会。”我说,“我本该陪你到你能下**,不过这次我的确要赶紧走。但是还有――你可能都已经听腻了,我还是要再说一遍――这次真的谢谢你。”
她又笑了一下,这次没出声,可是嘴角的弧度很好看,还顺便闭上眼睛,于是就显得更加好看。
“你为我躺了一个多月。”她说,“现在我也躺下了。”
“和你没关系,我是偷偷去了泰隆的房间,你记得吗?”我答,“结果我就感冒了。不常得病的人一得病就会躺很久。”
“算了吧。”她说,“这个我可记得。泰隆的屋子,你是从艾欧尼亚回来以后进去的。是个夏天。”
“你为什么突然记性又很好了?”
“不是说有的人被雷劈了就会变聪明吗?”
“好吧。”我答,“明天我就去找凯南,叫他劈我一个钟头。”
她又笑出了声,我从没见过她和我聊天时能笑这么多次。那时我做梦都想盼着她笑一下,可惜从未美梦成真。
而人生就是这么有趣,你已经忘记了你还做过这种梦时,它就实现了。虽然你已经不再在意。
“那我就先走了。”我说。
她点点头。我带回兜帽穿上雨披扛起剑往外走,到库房门口时回头看看,小旧**上,拉克丝仍旧望着我。
我便向她挥挥手,顺手去拉库房门。那只打招呼的手还没放下来,这边一回头,我就愣住了。几个使馆的工作人员堵在门口,正中是埃德加。
拉克丝一声轻呼,我没回头,埃德加倒是往那边瞟了一眼,挺得意。
“伊泽瑞尔,我终于等到你了。”他说。
我退了一步,他们就立刻进了门,我于是再退,于是看到有十几个使馆的工作人员走进库房,顺便分了几个站到拉克丝**前按住她。后面还有一队德玛西亚的卫兵。人真多。
“别退了。”埃德加又说,“我不妨告诉你,你身后那面墙的后面就是使馆院子,有得是卫兵。比你现在看见的还多。”
“我识时务。”我说,“顺便我能问个问题吗?你是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