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足了恭维话,这才放过了我。
“我说的没错吧。”拉克丝说,“就是光盾的族徽。”
“是,这次多亏你。”我答。
“那你怎么办,准备走?”
“我还没拿到符文呢。”
“还没拿到?你行不行?”
“好歹是光盾族徽,也不能说拿就拿。我得找个东西补上,省得他们发现。”
“那好办,我这里有的是。”
她说着随手从抽屉里拿了枚照明符文出来,意外做得还挺精致。我摆摆手。“普通的符文差得有点远。”
“那怎么办?那要是像你说的一样是枚上古符文,怎么可能找到差不多的啊?”
“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一会儿你就要去联盟大使馆了,在那之前再帮我个忙吧。”
“你怎么知道?什么忙?”
拉克丝眨眨眼。
“带我去趟皇家图书馆,不开放的那个书库。”
“你要干什么?”
我卷起袖口。“搞个复刻。”
我是个文物贩子,也做仿品,但不卖。这些仿品是放在博物馆里供人看的――那些因为品相或者保存问题不能公开展出的东西需要如此。仿枚符文也挺容易,我做过。既然这是光盾族徽,那光盾皇家书库里应该有图纸,我和德玛西亚博物馆合作过,知道他们有画底档图纸的习惯。找到图纸,做枚假的出来,放回去,真的那枚就可以带走了。否则万一光盾皇室或者秘术中心真的发现了暗室里的空盒子,我罪名就又坐实一层。
“原来就是造假货。”拉克丝说。
“别说那么难听,复刻品签上我的名字也很值钱的。”
“那你这次敢不敢签个名?”
我乖乖回答不敢,拉克丝哼了一声,十分满意。
“还有,你说这枚符文摸起来手感不一样,是什么感觉?”我问。
“你自己碰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不能碰。”我说,“会很疼。符文的能量太强了。”
她看看我,不置可否。“普通符文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吧?”
“知道。”
“很光滑对吧,这个不太一样,它更滑。”
“更滑。你能不能举个例子,比如说像什么东西?丝绸?”
“太软了。”
“金属?”
“太硬了。”
“蜡?”
“太腻了。要我说,像――像冰。”
“符文很凉?”
“你那枚蓝色符文是很凉,光盾族徽不凉,但是是同一种手感。”
“冰摸上去会化成水,这质感很不容易抓到,你确定是这种感觉?”
“我确定。”拉克丝点头,“就是那么滑溜溜的,不凉,有点硬。”
“那不就是玻璃。”
“啊,对!”拉克丝拍手,“我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你从魔法学院毕业了。”
说完我就赶紧抱住头往下一蹲,果然一道德玛西亚制裁之光轰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