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位置建联盟大使馆,然后三部族的首府各自再一个分部,商业联席就可以正式发挥作用了。
“当时你就不该来。”布隆说,“这是只会背锅没好处的差事。”
“我刚惹完事,联盟罚的。”我答。“瑟庄妮不乐意,我能理解。洛克法说到底也太与世隔绝了。他们觉得如果我不会来,就能一直保持半独立。”
“所以联盟就不该叫你干这个,挨罚也不该。最后弗雷尔卓德都把你骂得――”
布隆没说下去,我耸肩。“很难听,我知道。”
“别想了,我不该提。”布隆说。
“哪里。”
其实说得非常难听。道貌岸然,强盗,骗子,无耻之徒。还有一个我最喜欢的,冷血动物。不管弗雷尔卓德人的死活,只给联盟献媚,联盟走狗就是我了。对于阿瓦罗萨和冰霜守卫,替我说句话似乎非常不方便,所以她们一直保持缄默,到今天也是。联盟知道我委屈,最后建使馆时让我当了旗手,算是补偿。
而我还记得使馆成立当天,安德烈也在场,法官带着少见的骄傲神情站在几位联盟议员旁边,和他们说这就是三天两头在学院关禁闭的那小子,是不是还不错。
安德烈,这位法官亲自聘我进联盟,我和他异常熟悉,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永远清清楚楚如同发生在昨日,他在我家把邀请信交给我时算一个,弗雷尔卓德这里也算。
而祖安海边公路上,也算。
我们走到杜科尔时,天已然黑透了。这里虽然是凛冬之爪的首府,但统共没多大,几百平米几间小雪屋,一部分是瑟庄妮的屋子,剩下几间是联盟使馆和必要设施。没什么人,因为瑟庄妮还在学院,仅有一两间屋子门口点着油灯。布隆指指联盟在杜科尔的那间使馆,雪屋顶上升着联盟旗子的就是。
“我先去,你小心。”他说。
我点点头,看着布隆牵起几条狗,我跟在后面。到了使馆附近,我找了个离得挺近的地方藏着,看着他。使馆也还有人值班,布隆敲了敲门,半天出来个穿制服的卫兵,看到布隆挺惊讶。
“你怎么来了?”卫兵问。
“我――”布隆犹豫了一下,“请假,请了个假。那个,我雪橇坏了,能不能帮忙修一下?”
“雪橇啊。”
卫兵低身看看,一边看一边摇头。“怎么坏得这么厉害?底板都裂了,橇板也不行了,你掉进冰缝了?”
布隆又摸起脑袋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帮我修修吧。我还赶路,挺急的。”
卫兵点头,他进屋拿了工具出来。布隆踮脚往屋里看看,然后悄悄冲我摇摇手指,打手势示意说还有好几个。“大使也在呢。”他向卫兵说,“我能跟他说说话吗?还有秘书,还有――”
“那你进去呗。”卫兵说,“我们修好了叫你。”
“叫他出来行不行?”
“哪有在门口冻着说话的?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