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他真的回去了?”
这个独孤浩然如此血气方刚,而且此次前来受了伤,任凭谁都会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如此以来,肯定是没有离开京城。
突然想到云夕舞并未曾回来,云萧说道:“怎么?你独自一人回去了,云夕舞呢?怎么朕没有见到她回来?”
赵将军也觉着奇怪,“哦,分开的时候,夕舞姑娘说是有要事去处理一下,似乎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就分开了。”
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这么凑巧?云萧不免怀疑起来,“哦,无妨,你派人去查查,这城中可否有独孤浩然这个人。”
赵将军领了命令匆忙离开。而此刻,云夕舞坐在另一辆马车之中,准备进宫。
她们早就已经做完了一切事情,而且换了辆新的马车。宫中进出全都是看令牌的,云夕舞身上有令牌,换了马车,自然是没有什么要紧的。
看到赵将军出来,流歌异常惊讶,“小姐,还真像您说的呢!赵将军竟然这个时候从宫中出来了,不是刚刚回将军府了么?”
“眼下没有心思说那么多,流歌一会儿回去,记得说咱们去处理生意上的一些事情,这才回来晚了。若是问起具体是什么事情,你就说你不记得,知道么?”云夕舞再三‘交’待。
“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流歌的脸‘色’苍白,得回去休息着了。
马车进了宫,一到寝殿‘门’口,云夕舞扶着流歌走了下来。
“小姐,您还是不要这样,被别人看到一个丫鬟被主子服‘侍’,日后我可有的受了。”流歌有些担心,看向四周。
原本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云夕舞坚持送流歌进去,“好了,如今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中的毒,好不容易才康复,我这般对你也是应该的。”
一旁帮忙扶着流歌的宫‘女’笑着说道:“姐姐还是不要担心了。那些个人,若是敢碎嘴,嚼舌根,奴婢就給她们好看!放心!这只是在咱们寝殿之中,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