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但实际上,他还‘私’下克扣过五长老那边的粮食,所以每次五长老的管辖区域总是粮食不够。乡亲们有苦说不出,这些都鲜为人知。
清利在一旁冷眼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争吵,想着解决办法。
云夕舞刚刚到岸边,就看到了徐渃已经到了,站在一旁,似乎这局面是在僵持。刚偷偷溜了过去,结果一个小厮竟动起手来。
双方自是都不服气,扭打一团。云夕舞走到清利的身旁,屏住呼吸,看着他的反应。
突然之间,清利大声吼道:“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岛主?”
所有人都停下手,清利冷眼对在场的人说道:“还不停手?难不成是想受极刑?”
“在场所有参与斗殴的人,全部拉回去打五十大板,四长老和五长老,你们来跟我解释一下!若是解释不清楚,没收所有粮田!”清利发狠,现场人皆愣住。
一向和蔼,从不生气,如今清利也是到了极点。竟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云夕舞连忙跟了上去,不错过好戏。
屋子里,小厮帮忙递上一杯茶水,说道:“岛主,您还是消消气吧!对身体不好啊!”
清利安稳地喝着水,皱着眉头,气仍旧没消,但却稳住了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你们还是向刚刚那些弟子们一样的解释,那我只好直接没收你们的田地,免得日后再发生争吵。”
一听如此,四长老和五长老皆心里一怵。这什么都好说,没收粮田,他们底下的弟子们都得喝西北风,这可不行啊!
四长老和五长老难得坐下来好好详谈,云夕舞偷溜‘门’口旁偷听。
察觉出了‘门’外有人,清利让小厮将云夕舞揪了出来,说道:“若是想来看热闹,便来看,偷偷躲在暗处,若是当做飞贼伤了你,那可怎么办?”
两位长老真的是觉得丢人现眼了,连一向好玩的公主都跑来了,也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