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独孤浩然,你是还在生我的气么?云夕舞心里不免感到愧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若不是担心出事,她也不会说喜欢的人是徐渃。难道现在独孤浩然是在吃醋?
意识到这点,云夕舞心里更加愧疚,拿了碗盛饭,走到独孤浩然的面前,说:“行了,怎么样也都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独孤浩然一个起身,坐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看到两人现在的样子,流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可是主子,虽然云夕舞一点儿都不在乎这些,但是本分还是不能丢的。总不能让她去训斥王爷不懂事吧!
小姐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章法,这次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小丫头看到这情况不知所措,流歌碰了碰她,说:“赶快吃饭!看什么看!就算小姐为人亲和,你也是不能‘乱’了章法的,知道么?”
“嗯,知道了。”
云夕舞手里拿着盛米饭的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该退,心里有些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从外面走进一个小厮,说是徐渃找云姑娘有要事相商。
“小姐,再吃一些吧!这里还有很多呢!”流歌拿着筷子,指了指满桌子的菜。
“不了,你们两人吃过饭之后就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云夕舞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这两天是流歌在岛上过的最难熬的两天,云夕舞和独孤浩然总是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得要死。
云夕舞看着这小‘花’园儿修得别致,心中很是烦躁,对缓缓走来的徐渃说:“找我又干嘛?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么?”
“又?”徐渃轻声一笑,“在下并没有找公主你啊!是岛主叫您过来的。”
岛主?清利?怎么他不亲自来,还让别人通传是徐渃找她?云夕舞朝徐渃的身后看去,坐在石凳上的清利,一脸的担心,“你和独孤浩然到底是怎么了?吵架了?我一早就发现你的状态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