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好友来了!
“哎……”南宫东篱自怜的道:“我真是可怜啊,碰到你这样的朋友。”
独孤浩然恼火的道:“哼,难道结‘交’了本王这样的朋友,倒是让你丢了面子了?”也只有他南宫东篱敢这么说!别人见到他独孤浩然,谁还不得畏惧几分?可是他南宫东篱却是直来直去的,连行礼都不曾!几乎跟他像亲兄弟一般了!
“哈哈,东篱有瑾王这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荣幸得很啊!”南宫东篱哈哈的大笑着,道:“如此,东篱便要着手去办瑾王爷安排的事了,瑾王爷这位朋友,东篱可不舍得失去。”
他说着,跟独孤浩然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先走了。
独孤浩然的‘侍’卫推‘门’进来,见他一脸沉静的坐在桌边,恭敬的问了声:“王爷,可要回府了?”
“回府吧。”他长长的吸了口气,站起身来。
虽然昨夜之事,让他难以开口,只怕云夕舞一时也不能原谅自己,可是这事,早晚得向她解释的,她信或不信,那便只有等时间来慢慢的证明自己的真心了。
只见几个高大威武的‘侍’卫护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扬着尘土,飞奔向瑾王府。长生躲在王府的一个角落里,紧张的四处张望,见王爷与王妃先后出了‘门’,他才大着胆子,偷偷的溜到关押着蓝朵儿的柴房旁。
柴房附近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一个下人与‘侍’卫守着,但长生却没有注意到这异常的情况,他心中有些焦急,又有些惊喜,也不知道蓝侧妃怎么样了,她让自己办的事,自己可没有办好。那‘药’送进满园里去了,却没听到满园里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一只小狗汪汪的叫了一夜,想来,那‘药’大概是没有什么作用,蓝园里的事他也听说了一点点,可是想到似乎与自己有关,他也不敢过于打听。
他偷偷的‘摸’向柴房,隔着柴房的‘门’,轻声的叫了一声:“蓝侧妃?蓝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