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说了几句,公安看了我几眼,就把那帮骂骂咧咧的人带上警车了。
附近就有个小诊所,他们让我去医院给耳朵消消毒,我让江北先别跟着我,炜炜看见我耳朵上的血,估计又得吓哭。江北就点点头,让康岩先送我,然后他领着炜炜去买吃的,安慰下她受伤的小心灵。
酒精往耳朵上涂的时候,可疼死我了,就拿手死死抓着康岩的手背,估计拽得他也挺疼。康岩问医生,“这是不是得缝缝?”
医生说没事儿,消肿了,自己就能长好。
江北回来的时候,我还抓着康岩的手,疼得嘶哈嘶哈的,为了方便给我抓手,康岩坐的距离我比较近,从江北一进门那个角度来看,就跟半抱着差不多。
医生用酒精棉给我擦了一遍又一遍,江北把孩子放在一边儿打吊针的床上,过来瞅我。我就松了康岩的手,皱着眉头继续嘶哈嘶哈的。
江北问我,“你怎么没哭?”
我瞪他一眼,气哄哄地说:“哭个毛线哭。”
他以为爱哭是我的天性,以为我碰见什么事都得哭。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我在身体上的承受能力,比心理强大太多了。我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脆弱好欺负,只是在他面前的时候,我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常常激动得掉眼泪儿。
江北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把我的手拉过去拍了一下,一副既无奈又心疼的样子。我瞅着他,“你看我干什么啊?”
我在迁怒江北,因为我觉得今天这破事,都是他的烂桃花惹来的破事。
江北也嘀咕,“什么破事儿啊。”
我也嘀咕,“还不都是你,害的人家康岩帮你挨拳头,也不见道个歉的。”
江北的表情就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别别扭扭地跟康岩说:“不好意思啊兄弟。”
康岩:“没事儿。”
我把迁怒进行到底,拧着眉头质问江北,“你是不是真把人小姑娘睡了,要不人要死要活的?”
江北有点恼了,“林晓饶你再这么说跟你急啊。”
“急就急,怕你是的。”说完,我撇过脸去。江北看了看我的耳朵,估计是看在耳朵的份上,不跟我计较了。
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管了,通通交给警察叔叔处理,但是我给江北表达了个意思,人家这么欺负我,我就是不乐意,不能让那帮人太好过。以前吧,我总觉得,有钱人欺负小老百姓,得理不饶人的,很有点为富不仁的意思。现在我险险地迈入一点点有钱人的行列,才发现,这日子过得也根本就不舒心,什么样的日子有什么样的愁,得理不饶人乃英雄本色。
对于医院躺着的那小姑娘,我抱着一种爱死哪儿死哪儿的态度,江北跟我说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正气凛然地说:“她犯贱她活该!”
“人哪儿贱了?”
我也没反应过来江北在套我话,就说:“光着身子去找你,不贱啊。”
“吃醋啊?”江北笑眯眯地问。
“吃你大爷,你也是个贱人!”
我愕然发现一个问题,其实我打心眼儿里还是在吃醋,江北说他一想到我和别人圈圈叉叉的场景,他就浑身不自在。我要是想想别的女人跟他缠缠绵绵,也会不自在得想吐。
因为今天吓着孩子了,我们决定一起陪陪炜炜,就去了江北住的房子,说好了我跟炜炜睡大床,他去睡小床的。
我肿着耳朵也睡不好,总要注意睡姿,别把耳朵压着了,睡着睡着,就觉得有人在耳朵上吹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江北在后面抱着我,他把手从领子伸进我衣服里,在我一边胸上柔柔地捏来捏去。
我抬了抬眼,还是困。就说:“干什么?不伺候。”
他还是锲而不舍地捏,可能是觉得挺好玩儿,他跟我商量,说:“你搬回来住吧?”
“为什么?”
江北贴得离我近了点儿,拿下面碰我,说:“方便我上你。”
我一胳膊肘给他捅开,江北又死皮赖脸地贴回来,小声说:“现在这样多好,跟谈恋爱的时候多像。”
“前妻加****,这关系挺和谐的哈。”
江北愣了愣,“不然你想怎么样?”
我知道江北不想再结婚了,我也不会再跟他提复婚的事情了。我也感觉出来了,我和他就是命理犯冲,我们俩关系稍微近一点儿,就得出点破事来烦烦心,这种不消停的日子,不是我想过的。
我没搭理他,只说:“今天别碰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