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大褂姐姐瞟了瑶瑶一眼,“你还是两百吧。” 白大褂姐姐一边给瑶瑶抽血,一边和自己的搭档扒瞎,我听她们说,昨天有个姑娘过来,抽了二百,结果扛不住了,马上送医院,输了四百。血没献上,还倒找了她两百。 他们献完血需要在这里休息片刻,江北弯曲着手臂,用拇指按着挨针的地方,瑶瑶有点晕,倚在仔仔身上。我去拿小赠品,以及给江北和瑶瑶颁发的荣誉献血证。 我们从献血车上下来,仔仔很郁闷,因为他在性伴侣那里划了对勾,所以他的血被嫌弃了,白送人家都不要。 仔仔说江北不诚实,江北表情严肃,说:“我都多久没乱来了。” 仔仔又转头去看瑶瑶,瑶瑶一眼给他白回去,阴测测地说:“老娘最近只跟你乱来过!” 我安慰仔仔,“打了对勾是正确的,这是负责任的表现嘛。” “负什么责任,我又没病。”仔仔不服。 “啷个晓得咯。”瑶瑶酸不溜秋地吐了句四川话。 “老子有病,你娃儿也跑不脱。”仔仔同样用家乡话回了过去。 我抿着嘴巴笑,江北也笑,我们就笑着对视一眼。 手机响了,我转头去接康岩的电话,然后告诉他我刚陪瑶瑶献完血,康岩嘱咐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回头的时候,江北皱着眉意味不明地看我一眼,问:“康岩?” “你认识他?” “认识他哥。” “哦。” 康岩他哥是造船的,江北家是跑船拉货的,江北认识康岩他哥也比较正常。 我们往停车的地方走,瑶瑶和仔仔在后面吵架,我正好走在江北身边,听到他嘴里飘出来一句话,语气轻描淡写,似乎是个随口而来的建议,“你跟康岩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