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一狂夫尔,则其不然,将军方为狂放不羁,心中自有浩然正气,在下佩服。”陈宫拂袖一拜,面上敬重道。
“敢叫先生看了末将笑话,断不能承先生如此大礼。”张嶷闻得此言,亦是知晓陈宫兴才,只是出言为自己化解堂中紧张气愤,自己一番话出口,堂中亦是无人再有反驳之言,张嶷亦是顾不得脸面,羞愧着上前扶着陈宫,连称不敢。
“哈哈,先有伯歧兄挥剑怒斩恶徒,亦有公台先生一番真诚相助,当庆之,来,干。”张辽眼见着堂中化干戈为‘玉’帛,当先举杯喝道。
“敬大都督。”
“敬公台先生”
“敬伯歧将军”
“今吾等俱是镇北军之将,此后,便须得进兵南下,要那袁术小儿好看。”张辽一口饮尽杯中烈酒,缓缓开口道。
“文远却是不知,袁术已是身死。”陈宫徐徐开口道。
“哦,袁术已死,其麾下能征善战之将亦是阵亡大半,便是淮南尚存近十万大军,焉有统御之将,吾等攻取淮南,莫不是如同探囊取物尔。”张辽眉头一挑,当即喜道。
“自是如此。”陈宫徐徐点头。
得后者点头,张辽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却是猛地站起身来,朝着堂下一挥手,地面上,那残留的血迹尚在,但却未能再影响堂中众将丝毫,眼见着传令兵踏步而来,将将令捧上来,送至张辽手中。
“今幸得主公信任,托付青徐二州战事总督之权,末将不敢有失,青州战事完结,右军师郭先生已是回返蓟县,公台先生,经韬纬略之才,可为吾军随军军师。”张辽环视一眼众将,朗声开口道。
“善”堂下一众文武俱是颔首应下,“陈宫之才,不下于吾”,此乃镇北军戏志才所言。戏志才追随张任至今,已是从龙元老,亦是天下少有智绝之辈,得其如此夸赞,却也是极为可贵。
“幸得大都督看重,宫必尽其所能。”陈宫目中异彩涟涟,立即拱手拜道。
“众将听令。”
“唰”众将同时起身,于堂中站成几列。
“吾已命蔡瑁将军统兵五万,进攻彭城,而后,水师甘都督提兵五万,攻取下邳,有二位将军之能,必然数日即克,吾军首要,便是追击,西面受阻,敌军必往南逃,广陵郡,乃吾军首取。”张辽一伸手,便是在身后的徐州地图上一一勾勒而出,言及各处,任其征战沙场多载,亦是忍不住惊叹,有着这等雄浑的兵力,何事不成也。
“张嶷听令,汝之乌云铁骑,乃吾镇北军‘精’锐骑军之一,命汝速率五万‘精’骑,抢占广陵诸县,莫要攻打郡城,待吾军大军抵达,可全力攻之。”
“诺。”...。还是一直在发烧,好难受,‘玉’清总算是能够体会什么叫做焦头烂额了,若是不吃‘药’,就会一直头疼、腹痛,但若是吃了‘药’,就一直想睡觉,真是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