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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徐州兵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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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徐州兵变(四)

    “那是..。。更多w. 。。,敌袭,敌袭。”纪灵瞳孔渐渐收缩,面‘色’骤然大变,立即举着三尖两锐刀喝道。

    “立即鸣金收兵,回大营固守待援。”面对着并州铁骑,纪灵是谈之‘色’变,有着吕布领军冲杀在前,何人能挡其锋芒?

    “铛铛铛铛铛铛”鸣金收兵,随即战场上,无论是在地面上举旗准备攻城的将士,还是在城墙上云梯挂着的军士,纷纷朝后退去。

    远处,眼见着地平线上那滚滚灰‘潮’向着己方涌来,纪灵面‘色’泛苦,看着尚未撤下的将士,立即召集麾下三千‘精’骑,朝着远处迎去。

    .....

    袁术,字公路,东汉汝南汝阳(今河南省商水西南)人,出身于东汉四世三公名‘门’之家,家族为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是司空袁逢之嫡长子。

    传说他出生的时候,神仙托梦给他母亲,说她怀中的孩子有一段天命在身。由于袁术的庶兄袁绍是过继于其伯父袁成的养子,因此史书普称袁术为袁绍的堂弟,其实

    年轻时以有侠气出名,经常与公子哥们田猎游玩,后来有很大改变。他被举荐为孝廉,经多次调任做到河南尹、虎贲中郎将。

    董卓入洛阳后,‘欲’废汉帝,为拉拢袁术,乃表术为后将军,袁术不肯依附,惧祸逃往南阳。长沙太守孙坚杀南阳太守张咨,引兵从术。南阳户口尚数十百万,但是他不修法度,以钞掠为资,奢姿无厌,百姓患之。袁术于是和孙坚联手,上表行孙坚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孙坚领军出征,袁术在后方提供粮草补给。后孙坚率军于阳人击败董卓军的胡轸、吕布,斩杀了华雄,取得大捷。此时有人便向袁术进言:“坚若得洛,不可复制,此为除狼而得虎也。”袁术担心孙坚会尾大不掉,便不运军粮给孙坚。孙坚便连夜赶回严辞切责袁术,袁术惭愧,立即给孙坚调发军粮。孙坚回到前线后乃率军攻入洛阳,分兵出函谷关。后来孙坚进攻董卓尚未返回豫州,袁绍以会稽的周昕为豫州刺史,想夺取孙坚的地盘,袁术引兵击退周昕。

    袁绍想立汉宗室刘虞为帝,使人报术,希望得到袁术支持。但是袁术观汉室衰微,早已心怀异志,不愿意

    拥立成年的汉朝皇帝,于是托辞公义不赞同袁绍的提议,兄弟两人因此积怨翻脸。当时孙坚进攻董卓尚未返回,袁绍以周昕为豫州刺史,想夺取孙坚的地盘,袁术引兵击退周昕。此后袁术转而与公孙瓒以及陶谦结盟,与袁绍相互争霸。但是群雄大多依附袁绍,袁术怒骂他人宁可追随自己“家奴”(指庶出的同父兄长袁绍)也不追随自己,还写信给公孙瓒说袁绍不是袁氏子孙。袁绍于是联合刘表,想南北钳制袁术,术乃召回孙坚率军攻打刘景升,不久后孙坚征讨刘表时战死。

    为了消灭袁绍的盟友曹‘操’,袁术联同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金尚挥军攻击兖州。术屯军于封丘,之后又有黑山贼的余部以及匈奴于扶罗等助战,与曹‘操’战于匡亭,但是大败。袁术退保雍丘,南回寿‘春’,守将陈不让其入城,袁术退守‘阴’陵,集合军队攻击陈,陈逃回下邳。袁术又率领余部前往九江郡,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而自领扬州牧,又兼称徐州伯,封部将张勋、桥蕤为大将军。李等攻入长安后,想结‘交’袁术,于是授左将军,假节,进封阳翟侯,并派遣太傅马日到各地给受封的将军侯爵举行拜授仪式,袁术抢了马日所携的军中符节,然后把他关押起来不再放他回去。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袁术攻徐州,与刘备相持于盱眙、淮‘阴’。后吕布趁机夺取徐州,袁术于是打败了刘备,占领了徐州广陵等地。以吴景为广陵太守。公元195年(兴平二年)‘春’正月,曹‘操’军临武平,袁术所置陈相袁嗣降。据《魏略》记载,曹‘操’一次外出时遇袁术部曲追杀,幸得曹真(原名秦真)之父秦邵(字伯南),冒名顶替,袁术部曲误以为他就是曹‘操’,遂杀之而去,使曹‘操’躲过一劫。(在此之前,秦真被曹‘操’认为义子,改名曹真。)

    袁术一直认为袁姓出自于陈,陈是舜之后,以土承火,得应运之次。又以为谶文云:“代汉者,当涂高也。”说的就是自己,故袁术获得‘玉’玺后,常有称帝的野心。

    公元195(兴平二年)冬,叛将李和郭汜在弘农郡的曹阳涧一带追击汉献帝及公卿百官,保护献帝和献廷的杨奉被叛军打败,献帝只身逃到黄河北边去了。袁术以为时机已到,召集部属们开会说:“如今刘氏天下已经衰微,海内鼎沸,我们袁家四代都是朝中重臣,百姓们都愿归附于我。我想秉承天意,顺应民心,现在就登基称帝,不知诸君意下如何?”众人听了,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有主簿阎象发言道:“当年周人自其始祖后稷直到文王,积德累功,三分天下可说有他们的两分,可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做殷商王朝的臣子。明公您虽然累世高官厚禄,但恐怕还比不上姬氏家族那样昌盛;眼下汉室虽然衰微,似乎也不能与残暴无道的殷纣王相提并论吧!”袁术听了阎象这番话不吭声,心里却是非常恼怒。

    时过不久,河内人张为他卜卦,说他有做皇帝的命,他以此为理由,于公元197年(建安二年)在寿‘春’称帝,建号仲氏,置公卿,祠南北郊。(《后汉书袁术传》:“建安二年,因河内张符命,遂果僭号,自称仲家。”)袁术称帝后,任命九江太守为淮南尹,广置公卿朝臣,还在城南城北筑起皇帝祭祀天帝所用的祭坛。生活上他奢侈荒‘淫’,挥霍无度。后宫妻妾有数百人,皆穿罗绮丽装,‘精’美的食品应有尽有,而他军中的士兵却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在他的**统治下,江淮一带民不聊生,许多地方断绝人烟,饥荒之中甚至出现人吃人的现象。

    同时袁术称帝的行为,被天下诸侯所不齿,袁术等于成为了大家的敌人,不久就接连遭到孙策、吕布、曹‘操’三方的叛盟与打击。首先是孙策在江东脱离袁术而自立,逐走袁术任命的丹杨太守袁胤,并连带使得袁术的广陵太守吴景、将军孙贲在收到孙策的书信后弃袁术投孙策(两人皆是孙策亲戚),使得袁术丧失广陵、江东等大片土地,势力为之一挫;其次是吕布大败袁术军,在淮北大肆抄掠;第三是曹‘操’在袁术入侵陈郡时,大败袁术,袁术再度奔逃到淮南。

    其后,袁术于公元197年(建安二年)冬季碰上大旱灾与大饥荒,实力严重受损,江淮之间处处可见人吃人的惨剧。当时沛相舒邵(字仲应)劝袁术散粮救饥民,袁术听后大怒,将斩之。仲应:“知当必死,故为之耳。宁可以一人之命,救百姓于涂炭。”袁术受感动,乃下马牵之曰:“仲应,足下独‘欲’享天下重名,不与吾共邪?”,乃听从仲应之言。然而此时袁术的衰败已经无法逆转,后来发生了部曲陈兰、雷薄叛变,掠粮草奔于山的事件。

    公元199年(建安四年)走投无路的袁术,将帝号归于袁绍,想投奔袁绍长子时任青州刺史的袁谭。结果在路上被曹‘操’派来的刘备、朱灵军截住去路,袁术不得过。又退往寿‘春’,中途想要前往山投奔他以前部曲雷薄、陈兰,却为雷薄等拒绝,留住三日,士众绝粮,于是又退军至江亭。当时军中仅有麦屑三十斛。时六月盛暑,袁术‘欲’得蜜浆解渴,又无蜜。叹息良久,乃大咤曰:“袁术至于此乎!”最后呕血斗余而死。

    袁术从弟袁胤畏曹‘操’,不敢居寿‘春’,率其部曲奉术柩及妻子奔庐江太守刘勋。孙策破刘勋后,获得了袁术的家人。后来袁术儿子袁耀仕吴为郎中,其‘女’成为孙权的夫人,耀‘女’又许配给孙权的儿子。

    袁绍出身于东汉后期一个势倾天下的官宦世家。从他的高祖父袁安起,四世之中有五人官拜三公。父亲袁逢,官拜司空。叔父袁隗,官拜司徒。伯父袁成,官拜左中郎将,早逝。袁绍庶出,过继于袁成一房。袁绍生得英俊威武,甚得袁逢、袁隗喜爱。凭借世资,年少为郎,袁绍不到二十岁已出任濮阳县长。不久,因母亲病故服

    丧,接着又补服父丧,前后共六年。之后,袁绍拒绝朝廷辟召,隐居在洛阳。

    这时是东汉统治日趋黑暗的年代,宦官专政愈演愈烈,残酷迫害以官僚士大夫和太学生为代表的“党人”。袁绍虽自称隐居,表面上不妄通宾客,其实在暗中结‘交’党人和侠义之士,如张邈、何、许攸等人。张邈是大名鼎鼎的党人,“八厨”之一。何也是党人,与党人领袖陈蕃、李膺(两人都为是三俊之一)过从甚密,在党锢之祸中,常常一年中几次‘私’入洛阳,与袁绍商量对策,帮助党人避难。而许攸同样是反对宦官斗争的积极参与者。袁绍的密友中,还有曹‘操’,他们结成了一个以反宦官专政为目的的政治集团。袁绍的活动引起了宦官的注意,中常‘侍’赵忠愤愤然地警告说:“袁本初抬高身价,不应朝廷辟召,专养亡命徒,他到底想干什么!”袁隗听到风声,于是斥责袁绍说:“你这是准备破灭我们袁家!”但袁绍依然不为所动。

    公元184年(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以后,东汉朝廷被迫取消党禁,大赦天下党人。袁绍这才应大将军何进的辟召。何进是汉灵帝刘宏皇后的异母兄,以外戚贵显,统领左右羽林军,对宦官专政不满。袁绍有意借何进之力除掉宦官,而何进因袁氏‘门’第显赫,也很信任袁绍。从此,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当时,宦官的势力仍然很大,中常‘侍’赵忠、张让等并封侯爵。郎中张钧上书痛斥宦官专政之害,竟被捕杀狱中。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东汉朝廷另组西园新军,置八校尉。袁绍被任命为中军校尉,曹‘操’为典军校尉。但大权掌握在宦官、上军校尉蹇硕手中,连大将军何进也要听从他的调度指挥。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四月,汉灵帝病重,太子未立。在皇位继承问题上,宦官与外戚何进的矛盾‘激’化了。汉灵帝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何皇后所生,名刘辩;另一个是王美人所生,名刘协。群臣请立太子,汉灵帝因刘辩轻佻浅薄,很不中意,但废嫡立庶,又担心群臣反对,所以举棋不定。蹇硕等宦官当然心领神会,最主要的是不愿意大权落入何进手中,因此借口韩遂作‘乱’,提议请大将军领兵西上平叛。在这个关键时刻,何进‘洞’悉宦官的诡计,以青徐黄巾复起为辞,奏请遣袁绍东进徐兖,待袁绍兵还,自己再西击韩遂。不几天,汉灵帝病死,蹇硕决定先诛何进,后立刘协,于是派人迎何进入宫计事,何进却集结军队于宫外,严阵以待,而称病不入。蹇硕迫于压力,不得不立刘辩为帝。

    刘辩即帝位,何皇后以皇太后临朝称制,太傅袁隗与大将军何进辅政,同录尚书事。[4]?这是外戚与官僚士大夫对宦官的一个胜利。这时,袁绍通过何进的宾客张津对何进说:“黄‘门’、常‘侍’这些宦官执掌大权已经天长日久,专干坏事,将军应该另择贤良,整顿国家,为天下除害。”何进甚以为是,于是任命袁绍为司隶校尉、何为北军中候、许攸为黄‘门’‘侍’郎、郑泰为尚书。同时受到提拔的有二十多人,他们都成了何进的心腹。

    对此,蹇硕非常不安,再度谋划诛杀何进,但被人告发,何进下令捕杀蹇硕。鉴于宦官蠢蠢‘欲’动,何进恐怕发生意外,称病不参预灵帝丧事。袁绍认为只有杀掉所有宦官,才能免除后患。他对何进说:“从前窦武准备诛杀内宠,而反受其害,原因是事机不密,言语漏泄。五营兵士都听命于宦官,窦武却信用他们,结果自取灭亡。如今将军居帝舅大位,兄弟并领强兵,军队将吏都是英俊名士,乐于为将军尽力效命。一切在将军掌握之中,这是苍天赐予的良机,将军应该一举为天下除掉祸害,以名垂后世!”何进报告何太后,但何太后却不同意,何进也就不敢违背太后意旨。

    事后他想:“或者只杀几个罪恶昭彰的?”袁绍见何进动摇,又进而对他说:“宦官亲近至尊,传达诏令,如果不一网打尽,必将贻患无穷。况且如今计划已经外‘露’,将军为何不早下决断?事久生变,下手晚了会遭祸殃的。”但是,由于何太后的母亲舞阳君与何进的弟弟何苗多次受到宦官贿赂,因此从中作梗,多方阻挠;也由于何进素无决断,犹犹豫豫,所以仍然没有结果。袁绍看见这种情况,心里十分焦灼,再一次献策说:“可以调集四方猛将豪杰,领兵开往京城,对太后进行兵谏。”何进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下令召并州牧董卓带领军队到京,又派部下王匡、骑都尉鲍信回家乡募兵。四方兵起,京师震动,何太后才感到事态严重。她匆匆把中常‘侍’、小黄‘门’等宦官放回家。宦官们着慌了,惶惶然若丧家之犬,一起去叩求何进恕罪。袁绍在旁再三劝何进乘此机会杀掉他们,但何进还是把他们放走了。袁绍很不甘心,写信通知州郡,诈称是何进的意思命令逮捕宦官的亲属入狱。

    宦官们走投无路,铤而走险。他们借口离京前愿最后‘侍’奉一次太后,又进了宫。在张让的指挥下,中常‘侍’段等率领党徒数十人,等候何进入宫后,将何进斩杀于嘉德殿前。何进部将听说何进被杀,领兵入宫,虎贲中郎将袁术攻打宫城,焚烧青琐‘门’。张让等人遂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从复道仓皇外逃。袁绍与叔父袁隗佯称奉诏,杀死宦官亲党许相、樊陵,然后列兵朱雀阙下,捕杀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宦官赵忠等人,又下令关闭宫‘门’,严禁出入,指挥士兵搜索宫中的宦官,不论老幼皆斩尽杀绝,死者有二千多人,有些不长胡须的人也被当成宦官杀掉了。

    正当袁绍在内宫大肆屠戮宦官的时候,董卓率领军队抵达洛阳西郊,于北邙阪下与少帝和陈留王相遇。董卓无意中得到了一张王牌,他拥簇着少帝,带着军队浩浩‘荡’‘荡’地开进洛阳城。在何进决定调董卓领兵入京时,主簿陈琳曾经提醒他说:“大兵一到,强者称雄,这样做是倒拿干戈,授柄于人,不但不能达到目的,恐怕还会引起‘混’‘乱’呢!”目睹董卓八面威风,不可一世的模样,刚刚从泰山募兵回到洛阳的鲍信忧虑地对袁绍说:“董卓拥有强兵,居心叵测,如果不能及早采取措施,就要陷入被动,如果乘他长途行军,士马劳顿,发起突然袭击,还能擒拿他。”袁绍见董卓兵强马壮,心里害怕,不敢轻举妄动。[9]?鲍信不觉非常失望,带兵回泰山去了。董卓十分骄横,决意实行废立,以建立个人的权威。他傲慢地对袁绍说:“天下之主,应该选择贤明的人。刘协似乎还可以,我想立他为帝。如果还不行,刘氏的后裔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袁绍一听非常生气,针锋相对地说:“天底下强大的人,难道只有董公你么!”说完横握佩刀,向董卓拱了拱手,扬长而去。

    袁绍不敢久留洛阳,他把朝廷所颁符节挂在上东‘门’上,逃亡冀州。董卓下令通缉袁绍,当时有人劝董卓说:“废立大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袁绍不识大体,因此害怕逃跑,并非有其它意思。如果通缉他太急,势必‘激’起事变。袁氏四代广布恩德,‘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果袁绍招集豪杰,拉起队伍,群雄都会乘势而起,那时,关东恐怕就不是明公所能控制得了,所以不如赦免他,给他一个郡守当当,那么,他庆幸免罪,也就不会招惹事端了。”于是,董卓任命袁绍为勃海太守,赐爵位为乡侯。

    公元189年(中平六年)九月,董卓废少帝为弘农王,立刘协为帝,是为献帝,他自署相国,又自称“贵无上”,‘性’极残忍。是时,“洛中贵戚室第相望,金帛财产,家家殷积。卓纵放兵士,突其庐舍,‘淫’略‘妇’‘女’,剽虏资物,谓之‘搜牢’”。

    董卓擅行废立和种种暴行,引起了官僚士大夫的愤恨,他所任命的关东牧守也都反对他。各地讨伐董卓的呼声日益高涨。而讨伐董卓,袁绍是最有号召力的人物,这不仅因为他的家世地位,还因为他有诛灭宦官之功和不与董卓合作的举动。本来,冀州牧韩馥恐怕袁绍起兵,故派遣几个部郡从事驻勃海郡监视,限制袁绍的行动。这时,东郡太守桥瑁冒充三公写信给各州郡,历数董卓罪状,称“受董卓‘逼’迫,无以自救,亟盼义兵,拯救国家危难”云云。韩馥接到信件,召集部属商议,他问大家:“如今应当助袁氏呢,还是助董氏呢?”治中从事刘子惠正‘色’说:“兴兵是为国家,如何说什么袁氏、董氏!”韩馥语塞,脸有愧‘色’。迫于形势,韩馥不敢再阻拦袁绍,他写信给袁绍,表示支持他起兵讨董。

    公元190年(初平元年)正月,关东州郡起兵讨董,推举袁绍为盟主。袁绍自号车骑将军,与河内太守王匡屯河内,韩馥留邺,供给军粮。豫州刺史孔屯颍川,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与曹‘操’屯酸枣,后将军袁术屯鲁阳,各有军队数万。

    董卓得知袁绍在山东起兵,就把袁绍的叔父袁隗以及在京师的袁氏宗族全部给杀了。董卓接着派大鸿胪韩融、少府‘阴’循、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循、越骑校尉王来晓谕劝解袁绍等各路军队。袁绍指派王匡杀掉了胡母班、王、吴循等人,袁术也捕杀了‘阴’循,只有韩融因为德高望重免于一死。?此时,豪杰大多归附袁绍,而且因他一家遭难受感动,人人想着为他报仇,所以州郡蜂拥而起的部队,没有不打袁氏旗号的。

    董卓见关东盟军声势浩大,于是挟持献帝,驱赶洛阳百姓迁都长安。

    但是讨伐董卓的各州郡长官各怀异心,迁延日月,保存实力。酸枣驻军的将领每日大摆酒宴,谁也不肯去和董卓的军队‘交’锋。酸枣粮尽后,诸军化作鸟兽散,一场讨伐不了了之。

    董卓西走长安后,袁绍准备抛弃献帝,另立新君,以便于驾驭。他选中汉宗室、幽州牧刘虞。当时袁氏兄弟不睦,袁术有自立之心,他假借维护忠义,反对袁绍另立刘虞为帝。袁绍写信给袁术,信中说:“先前我与韩文节(韩馥)共谋长久之计,要使海内见中兴之主。如今长安名义上有幼君,却不是汉家血脉,而公卿以下官吏都媚事董卓,如何信得过他!当前只应派兵驻守关津要塞,让他衰竭而亡。东立圣君,太平之日指日可待,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况且我袁氏家室遭到屠戮,决不能再北面事之了。”他不顾袁术的反对,以关东诸将的名义,派遣原乐‘浪’太守张岐拜见刘虞,呈上众议。刘虞却断然拒绝。袁绍仍不死心,又请他领尚书事,承制封拜,也同样被刘虞拒绝了。

    此时,董卓并未垮台,关东牧守们却为了扩充个人的地盘,争夺土地和人口,相互争斗。韩馥唯恐袁绍坐大,故意减少军需供应,企图饿散、饿垮袁绍的军队。而袁绍并不满足于一个渤海小郡,对被称为天下之重资的冀州垂涎已久。

    在联兵讨董时,袁绍曾经问过曹‘操’:“大事如果不顺,什么地方可以据守呢?”曹‘操’反问:“足下的意思怎样呢?”袁绍答道:“我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兼有乌丸、鲜卑之众,然后南向争夺天下,这样也许可以成功吧!”袁绍所谓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其中间广大地区正是物产丰富、人口众多的冀州。不过,当时袁绍并不景气,‘门’客逢纪建议他攻取冀州时,袁绍非常踌躇,拿不定主意。对逢纪说:“冀州兵强,我军饥乏,如果攻打不下来,我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逢纪献计道:“韩馥是一个庸才,我们可以暗中与辽东属国长史公孙瓒相约,让他南袭冀州。待他大兵一动,韩馥必然惊慌失措,我们再趁机派遣能言善辩的人去和他说明利害关系,不怕他不让出冀州来。”袁绍很看重逢纪,果然照他的意思写一封信送给公孙瓒。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韩馥部将麴义反叛,韩馥讨伐不利,袁绍派使者与麴义结‘交’。

    同时公孙瓒发兵,南袭冀州。韩馥一战败绩,慌了手脚,此时袁绍的说客高干、荀谌不失时机地到了邺城。高干是袁绍外甥,荀谌与韩馥的关系不错。他们对韩馥说:“公孙瓒乘胜南下,诸郡望风而降;袁车骑也领兵到了延津,他的意图难以预料,我们‘私’下都很为将军担忧。”韩馥一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急切地问:“既然如此,那怎么办呢?”荀谌不正面回答,反问道:“依将军估计,在对人宽厚仁爱方面,您比袁绍怎样?”韩馥说:“我不如。”“在临危决策,智勇过人方面,您比袁氏怎么样?”韩馥又说:“我不如。”“那么,在累世广施恩德,使天下人家得到好处方面,您比袁氏又当如何呢?”韩馥摇摇头:“还是不如。”连提了几个问题后,荀谌这才说:“公孙瓒率领燕、代‘精’锐之众,兵锋不可抵挡;袁氏是一时的英杰,哪能久居将军之下。冀州是国家赖以生存的重地。如果袁氏、公孙瓒合力,与将军‘交’兵城下,将军危亡即在旋踵之间。袁氏是将军的旧‘交’,而且结为同盟,如今之计,不如把冀州让给袁氏。袁氏得到冀州以后,他一定会厚待将军。公孙瓒也就不能和他抗争。那时,将军不但能获得让贤的美名,而且您还会比泰山更加安稳。希望将军不必疑‘惑’!”韩馥生‘性’怯懦,缺少主见,听荀谌这么一说,也就同意了。

    韩馥的许多部下都忧虑重重,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李历劝谏说:“冀州虽然偏僻,但甲士百万,粮食足以维持十年,而袁绍则是孤客穷军,仰我鼻息,就如同婴儿在我手上一般,一旦断了‘奶’,立刻就会饿死,为什么我们竟要把冀州让给他?”韩馥无奈地说:“我是袁氏的故吏,才能也不如本初,量德让贤,这是古人所推崇的,你们为何还要一味加以责备呢!”驻屯在河阳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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