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今张辽百合之敌,哪里敢动张辽半分。
“末将有罪,还请主公责罚。”张辽闻言,身子一颤,朝着吕布看了一眼,便是俯身下跪道。
“文远,罪不在汝,座下罢。”吕布摆手道。
“诺。”张辽面上多有愧疚,起身便是朝着座位走去。
“哼,罪不在他,那这城池为何近两月不能攻克。”帐中,传来一声冷喝,却是使得张辽脚步一顿。
“张勋,汝莫要含沙‘射’影,有种,汝便率麾下部众前去攻城便是,若是能取下城池,吾便将项上首级给汝,但若不成,汝可敢与本将走过一场。”张辽猛然回头,双眼一眯,寒光自眼中迸‘射’而出。
“张辽,汝莫要仗势欺人。”张勋面‘色’一变,指着张辽便是破口大骂。
“哼,吾非是仗势欺人,只是汝这厮小人,口出狂言罢。”张辽眼中鄙夷,转过身去,安稳落座,头也不抬道。
“诸位莫要内讧,做这亲者痛仇者快之事。”陈宫眼见场中气愤紧张,踏步上前,开口便是笑道。
“哼”,张勋看了一眼张辽,只得是愤恨的退下。
“主公,吾军连续数十日攻城不克,却是须得吾等深思,一旦镇北军援军抵达,若是再继续攻打,却是有全军覆灭之险。”陈宫环视一眼帐中之将,面‘色’略微沉‘吟’道。
“哼,陈先生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镇北军主力尚在益州,如今刘玄德尚未败北,张任焉能有余力率军赶来驰援?”袁术身侧,一名儒士出列道。
“探子来报,益州已是陷落大半,刘玄德被围成都城内,不日便会城破战死,不知到时吾等该如何自处。”陈宫面‘色’一沉,眼中带着几分嘲‘弄’道。
“什么?刘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当年平黄巾、破董卓亦是威猛,刘关张当年可能力敌温候,怎会败得如此之快?”袁术面‘色’一沉道。
“哼,关张二将再勇,不过能力敌万军,镇北军五十万大军南下,赵云、典韦、黄忠、曲阿这等万夫不当之将亲自领兵,更有河北名将张,北地枪王张绣这等良将,益州失陷,却也是吾等预料之中。”高顺冷声开口道。
“自一月之前围城之日起,镇北军便可‘抽’调骑兵来援,算算时日,吾军若是不能尽快破城,便有被围之危。”张辽亦是接着开口道。
“不错,镇北军骑兵迂回迅速,且有水师助阵,吾徐州沿海,若是被其所趁,镇北军顺势反扑,集结北地九州之地,兵马数百万,吾军自然不敌。”曹‘性’亦是开口道。
“哼,九州之地,加上大漠,焉有数百万兵马?况且,要镇压蛮夷便是须得数十万大军,各地留守在外,能动用兵马,料他镇北军亦是不过数十万之众,江北尚有曹‘操’、袁绍、刘表牵制,焉能被其所趁?”纪灵冷喝道。
“主公,还请速速果决,吾军断不能中了镇北军之计。”陈宫朝着吕布拜道。
“公台多虑了。”吕布抬眼看了一眼陈宫,微微皱眉道。
“昔日袁本初亦是如此,却是被甘宁率军渡海绕后偷袭,合围巨鹿城之后,袁绍便有十万大军,亦是难以逆转局势,还请主公三思啊。”
“非有黄汉升之谋,凭河北四庭柱之能,必可安保袁本初无忧矣。”吕布摇头道。
“哎”陈宫无奈,只得是退到吕布身侧,抬头扫了一眼张辽,见得后者亦是低头苦思,脸上多有气愤。
“便只能如此罢,温候,吾能为汝所做之事,便是尽吾之所能,护送汝回到徐州。”张辽心中沉重,看了一眼上座正与袁术商谈的吕布,低头叹气道。
“用过午膳,继续攻城,吾两军共同出战,必能一举攻克此城。”许久,吕布方才开口吩咐道。
“诺。”
众将起身应下,便是纷纷抬脚出得帐外,留下吕布注意着张辽的后背,突然开口道:“文远,且留下罢。”
“诺。”张辽身子一颤,缓缓回过头来,俯身一拜,便是任由袁术等人离去,踏步朝着吕布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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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重庆三天,根本就是眼见着每日的雨水洗礼着这山水一‘色’,地上是湿的,草上多是晶莹,一抬头,便有雨水顺着树叶滴落入眼眶中,当真是寸步难行。然而更为着急的,却是这被重重‘迷’雾遮盖的信号,半个小时之前写好章节,却是需要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发表出去,当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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