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桌乃是吾先前占座,汝等莫不是不懂先来后到不成?”一手紧紧抓住迎面扇来的手掌,张昊虽是仅有五六岁,却是长得很壮实,平日里有着一众镇北军文武担任老师,如今却也是将其培育得不错,张任正‘欲’上前,此刻,却也是停在‘门’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哼,莫说是先来后到,本少爷要占得此位,汝焉敢与吾相争不成?汝可知,吾是何人?”少年面‘色’倨傲,一挥手,便是甩掉了张昊的手,毕竟是年幼,张昊猝不及防,亦是后退半步,方才止住。
“何人?”赵云心中冷笑不止,若是汝知晓汝面前这小孩乃是未来整个北境之主,又会如何作想。
“吾父乃是城中郡丞张平。”少年冷笑着看着张昊,面‘色’带着几分嘲讽,因为,在他眼中,眼前此子知晓自己身份,自是会俯身下拜,哭喊着求得自己谅解。
“汝莫不是要以身份欺压吾等不成?”张昊伸手指着张平大喝道,虽是声音稚嫩,但是小脸涨红,看起来倒也是好看。
“哼,竖子尔敢放肆,汝等既是知晓吾家老爷名讳,还不速速赔罪。”身后,四名‘精’壮大汉上前,一人指着赵云等人骂道。
“张平,莫不是张让义子。”张任此刻却也是不得不上前了,几步行至桌边,开口便道。
“汝焉能知晓?”少年面‘色’骤变,张让,虽是其父义父,而如今张平能够有此官爵,自是因为如今尚在蓟县暗卫任职的张让。然而,这个名字却是见不得光,当年十常‘侍’祸‘乱’朝纲,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然而,承‘蒙’镇北王张任派人搭救,方才能求得活命之机。若是再被这些百姓知晓,便是其父亦是难逃追究。
“汝可知吾是何人?”张任见得少年面‘色’惊恐,面‘色’一沉,怒喝道。
“却不知大人如何称呼?”知晓张让尚未身死,必是镇北军中高层,少年亦不是平凡之辈,只得是俯身跪地,面‘色’敬畏道。
“也罢,吾曾言,凡镇北军上下,无论文武,皆是不得欺压民众,汝等今日,却是违背吾之法规,不得不不罚,且将汝父叫来。”张任一声冷喝,朝着赵云看了一眼。自是会意,便是下令二十名护卫将客栈之内百姓请出,再让少年身后护卫前去相请张平。
“孽子,汝..。”很快,张平便是穿戴着一身官服来到近前,正待破口大骂儿子招惹了蓟县来人,而当他抬头看向张任身侧之时,却是面‘色’骤变。
“下官拜见右车骑将军。”浑身冷汗已是冒起,于蓟县见得张让时,便是赵云引见,他如何不知眼前此将的声明,如今,与左车骑将军太史慈同为军中最骁勇二将之一,亦是镇北王张任师弟,身份当真是贵不可言。
“汝可知罪。”赵云回头看了一眼张任,见其摇头示意,便是厉声喝道。
“下官教子无方,还请都督恕罪,旦有处置,下官必是愿一己承担,还请都督莫要怪罪吾子。”张让吾子,然而其幼时便是入宫,其家中尚有叔父,而张平,便是其孙,收为义子,却是多年未见,如今,他升任暗卫副统领,却是连带着张平升职。
“也罢,吾闻瀛洲尚缺文官,汝且向冀州州牧崔烈大人寻求调令,前去瀛洲罢。”赵云得张任会意,冷声道。
“多谢都督。”张平心中微微一突,更多的却是庆幸不已,若是直接罢了他的官,便是张让亦是不敢说什么,毕竟赵云乃是张任心腹爱将,却不知张任此刻便是在其身侧,而发配瀛洲那等偏远之地任职,却是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回得大汉故土,念及此处,便是张平,亦是心中凄凉。
“走罢”眼见张平带着少年悲惨的离去,张任见得行踪暴‘露’,只得是趁着黄昏,尚未天黑,立即赶路,至于张平是否敢孤注一掷,镇北军军政分开,区区郡丞,却是难以调动地方兵马,而且,冀州都督乃是张郃,这等‘精’明之将,焉有给属地这些不轨之人有可趁之机。
行至中山国边境,即将踏入常山,一队骑兵便是匆匆赶来,张任抬头视之,正是张郃副将邓芝,面‘色’微微一喜,眼前此将,却也是熟人。....。二更,不知道古时候生辰是为何,但是,童渊老来无子,‘门’下尚有三个弟子,皆是当世名将,如今,却是须得回山贺寿,不知各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