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怒喝声,荀祈亦是好奇,一手掀开帘子,便是面‘色’略有些红润的踏步从车架上下到地面,荀祈放眼看去,马车之前,却有一名披头散发的男子穿着儒袍倒在驰道之上,一手提着一个酒壶,却是一副自我陶醉模样,就连马夫的问话亦是并未放在心上。
“无碍,这位先生只是喝醉了罢。”荀祈当即摆摆手,不顾身侧护卫阻拦,便是动身上前,伸手去扶地上躺着的那名醉汉。
“大汉刑罚?哈哈.。,这北境之地,莫不是镇北王一言九鼎?大汉天下十三州之地,如今,尚能有这般安稳的,除去北境数州之地,还有何处?”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但那手臂间‘露’出的白皙和身上略微有些褶皱的灰‘色’儒袍,却是不难看出此人乃是一名儒士。只是,那腰间悬着的长剑,却是有些格格不入。
“先生所言不错,然吾等身为大汉子民,自当奉公守法,镇北王南征北战,‘欲’收复吾大汉江山,平定天下叛‘乱’,吾等却是须得安稳后方才是。”
正在此时,后方一阵车马行来,于城‘门’处,张任便是远远的望见了此处的热闹,询问身侧守城小校,方知来人乃是荀衢之子,上任金城郡守的荀祈,便是下得马来,带着典韦步行至人群之中,正巧却是听到了这句话来。
“镇北王文韬武略,皆为当世之雄,麾下百万雄师,疆场,所向披靡,鲜有败迹,然而,如今西凉马腾作‘乱’、曹‘操’联合诸侯联军,却不过数十万之众,焉能拖延这般时日不能击破。”醉汉不屑笑道。
“休要出言放肆。”身侧,早有护卫看不下去了,围观的人群之中亦是有着几分‘骚’‘乱’,天下人皆言张任能征善战,击溃曹袁联军之后,为何不趁势南下,反而给曹‘操’可趁之机,如今陷入苦战之中,凉州亦是两面受敌,莫不是自作自受。
“先生此言差矣,主公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吾军被牵制两线作战,却也是难以避免,然主公与曹‘操’、袁绍等人有旧,重恩义之人,如何能够就此行绝义,然前日主公亲率五万大军偷过子午谷,已是攻占汉中,于途中埋伏,生擒汉中张鲁,再下‘阴’平郡,一解吾凉州两面作战之危,天下人曾言,主公乃是名将,此言却是不虚矣。”荀祈微微摇头,环视一眼场中围观众人,朗声道。
“此子不卑不亢,有乃父之风。”张任于人群中微微颔首,对于荀祈这一番话,却也是十分满意。
“吾虽癫狂,然亦知镇北王英明,可惜凉州不过区区弹丸之地,焉能困住真龙之途。”醉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口中却是连连叹道。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荀祈面‘色’一紧,当即出言道。
“姓单,单名一个福字。”
“什么?”人群之中,张任脑中一突,却是面‘色’惊喜如狂。..。。第一更,今儿个尽量写早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