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可归来。”临走之时,曲阿朝着身后将士吩咐道。
“诺。”大军如‘潮’水般很快退去,而曲阿等人却是几个跳跃,便是消失在山林之间。
夜幕降临,虽是冬季,然山林之间,仍是有着不少蚊虫,益州山林之间,更是有着不少毒物,率军于山崖之上扎营,便是得到死命,否则断然不可在此戍守不知年月。
“将军,吾等在此已是戍守两月,未见山间有何人影,而吾军在后屯有大军,吾等何必在此受苦,”连日以来,崖上数十军士皆是受苦,就连不时前来运送物资的军士来此亦是将粮草放于山崖之下,若是上得山间,必会累得半死。这遭罪的活儿,却是被他们给摊下了,数十人中,皆是有不少怨气。
“都督命吾等在此戍守,便是北地战事起,预防镇北军突然偷袭,而子午道自古乃是险道,然若从此率军击破,直达汉中,必可将吾军全部击破。”
“此地本该汉中张鲁派军戍守,吾军焉能为之效力?”身侧小卒仍是不解。
“汝且谨记军令便可。”坐在首座的将军冷声喝道。
“小人知罪。”
“且先行退下罢。”
“诺。”
见得身侧小卒退下,在首的将军站起身来,却是显‘露’出一身魁梧的肌‘肉’,而后,起身朝外走去,迎着山崖之上迎面吹来的山风,回头一看,三处大帐被牢牢的钉在山崖之上,看着顶上那些网格,将军面‘色’带着几分憧憬,眼中‘迷’离,却是陷入了回忆。
“嗖嗖嗖嗖”突然,林间骤然冲出一队黑影,将军沉思被打断,猛然惊醒之后,一把拔出腰间长剑,便是朝山林之间看去。
“唰唰唰”落在身前,乃是一队黑甲军士,而回首一看,四周的部下已是被其击倒甚至被擒,仅剩自己与六名亲卫。
“汝等乃是镇北军?”入眼乃是黑甲,那鲜明的甲胄,便是代表了一支天下‘精’锐,将军眼中浮现几分欣喜,当即出言道。
“汝是何人?”曲阿微微皱眉,眼前此将,浑身气势凝实,一身横练功夫必是已经入了后天极致,若是再有机遇,必可成就先天。
“吾为吴兰,乃是益州大都督刘水部将。”吴兰当即拱手答道。
“汝为何在此?”曲阿与身侧典韦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看到几分疑‘惑’。
“大都督有言,吾等身是主公麾下之兵,而后,即便是戍守益州,亦是在为主公坚守基业,必不可忘却,吾于此坚守,便是为接应主公大军入主益州。”见得对方应下,吴兰当即大喜道。
“有何为凭?”曲阿微微皱眉道。
“却让吾前去面见主公罢。”吴兰当即笑道。
“嗯。”二将对视一眼,皆是‘摸’不准吴兰虚实,但若是当真如其所言,刘水乃是自己人,他身为益州大都督,那入主益州不久易尔。
“主公,此人乃是刘水部将吴兰,其所言刘水乃是派遣其前来接应主公入主益州。”曲阿上前,朝着张任拱手道。
“什么?”张任猛然站起身来,上前打量一番来将,面‘色’一变,急着开口道:
“有何为凭?”
“信物在此。”吴兰朝着张任俯身一拜到底,双手呈上一条染血的巾带。
“刘都督如何布置接应之事?”张任见罢,眼中‘精’芒一闪而逝,而后,便是几多复杂的追忆。
“主公?”曲阿与典韦眼见张任如此,皆是大喝道。
“此乃吾从军之时,为山贼所‘逼’迫,所从曲长刘彪,被马贼俘虏,吾亲率数百弟兄前去拼死营救之时,刘水为吾于背后挡下一刀,肩上染血的那条巾带。”张任为何记得,当时为了壮胆,便是下令所部全部撕下身上内衣巾带缚于身上,以明死志。而于山间相救张嶷,‘激’战之时,自己险些受创,便是全仰仗刘水于自己身后挡下这一刀,张任怎能忘却,古时建功不过开国王佐,功高不过救主。
而张任欣慰的看了眼前吴兰,刘水于益州,却也是为自己留下了邓芝、吴兰这般良将,当真是用心良苦。而正史之中贾龙乃是不满刘焉起兵被杀,想必如今尚能坚持,必然有着刘水在其间,张任嘴角勾勒,心中却是安定,果真所托非人。...。。第二更,头被风扇吹得晕乎乎的,下午正要午休来着,又去贪玩儿打游戏去了,嗯,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