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镇北军如何能够独身事外,若是强敌来犯,亦能如何?唯有战尔。
“无碍,新军制暂且搁浅,将吾亲率训练的两万余名新军纷纷纳入骁战营中,今天下动‘乱’,吾镇北军如何能够独处事外,汝等统军之将,须得抓紧训练,当朝‘乱’臣贼子甚多,汝等却须得为本王分忧解难。”张任微微颔首,毕竟大汉军制已是深入人心,自是自己习惯于后世的军制,但也不能一蹴而就。
“暗卫已从洛阳救下蔡大人和王大人,已是秘密送往幽州。”龙渊坐在武将席位中,突然冷声开口道。
“入得幽州境内,立即加派人手护送,不得有所闪失。”张任微微点头,若是有着此二人作为掣肘,自己虎牢关前亦是没有那么轻松。
“并州细作来报,自丁原领军南下勤王之后,并州便已是空虚,而西羌正率军入侵,十万大军入得并州,而各郡守军负隅顽抗,却是连连失守。”
“哼,区区夷族,岂敢犯吾大汉边境,虽丁刺史不在,这并州之地,亦是不能落入敌手。”张任当即勃然大怒,重重一掌拍在椅上,顿时,堂下群臣纷纷打起几分‘精’神,纷纷抬头望向张任,一众武将更是眼神急促,希冀张任点将。
“然区区十万西羌夷兵,不足为惧,主公,吾镇北军坐拥北境三州之地,已是天下皆知,然群雄讨董,乃是仰仗大义,吾等若是攻下并州,却是难堵天下悠悠众口。”田畴微微皱眉道。
“今少帝被‘奸’臣董卓劫持,本王本‘欲’率军西进,进攻西凉,将少帝迎回,然此番西羌作‘乱’,祸‘乱’吾大汉疆域,任只能先行出兵平定叛‘乱’,然镇北军中,大将数员,汉升坐镇幽州、伯歧坐镇韩州、子义坐镇瀛洲,汝等以为,并州本王该派何人前往才是?”张任眯着眼睛,倒是全然不用担忧天下大义,自己率军平定西羌叛‘乱’,乃是占着大义,何人敢出言反驳。只是,这领军之将,却是须得群臣商议之后,方可定夺。
“启禀主公,子龙将军骁勇善战,于虎牢关下,强斩西凉军第一勇将华雄,可担此重任。”闻声,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却是戏志才出言道。
“臣复议。”郭嘉微微颔首。
“臣附议。”田畴亦是笑着看了一眼对面的赵云。一众武将纷纷朝赵云看去,镇北军议事堂所布席位,左文右武,之上设左右军师之位,而左手其一,便是荀彧,左二荀攸、左三田畴,皆是一郡之守。而右一正是黄忠、右二乃张嶷、右三当属太史慈,而赵云,入镇北军中不久,但战功赫赫,征讨黄巾添作先锋,领军护佑张任中军,破下曲阳,斩张宝,西征一役,远征大漠,攻陷匈奴部落无数,而虎牢关前,更是于近百万大军众目睽睽之下,斩得西凉军中第一勇将华雄。今日能坐到第四把‘交’椅,却是实至名归,在座之人,自然不会有所异议。“那便子龙挂帅罢。”张任微微一笑,抬眼看向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