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他不惧张任有任何异心,然若是他不在了,凭着朝中这一干群臣,大将军何进之辈,如何能够压制张任。
“南匈奴于扶罗部虽仅有十余万铁骑,亦不是并州铁骑方能抵御,非幽州军不能敌之。”朱儁沉默片刻后道。
“哎”群臣不答,如此,便是只能调动幽州军南下了。
“哈哈,诸位爱卿所言,却与彝凌不谋而合,十日前,并州动‘乱’,镇北王请命率军平‘乱’,五日前,已于孟县大败黑山军,歼敌近十万,俘虏十余万人,一战而击溃黑山军。”刘宏骤然出声大笑。
“果真不愧是幽州军,陛下圣明,有镇北王坐镇北地,必然安稳无忧。”群臣皆是俯身一拜,面‘色’各异,心中却是在不断思量着。
“捷报,捷报。”正当刘宏正‘欲’挥手让群臣起身之时,殿外却是传来一声大喝。
“念。”群臣纷纷朝两侧散开,刘宏面‘色’浮现几分‘潮’红,当即朗声询问道。
“日前,镇北王亲率十万幽州铁骑北上,追击匈奴五万先锋铁骑,于雁‘门’郡围歼此五万铁骑,然镇北王奏请陛下下令,‘欲’举幽州之兵北上,直至大漠,将那幽州军全部追斩于,扫平匈奴一族。”
“什么,匈奴蛮夷之辈,既是将其击溃便可,岂能灭其一族。”
“张任这厮嗜血杀戮过多,莫不是已走火入魔。”
“陛下,莫要应允,免落天下人口舌。”
一众儒臣纷纷出列阻止道。
“且听镇北王之言。”刘宏面‘色’沉重,看着斥候手中的书信,朗声道。
“匈奴先锋大将恶丹,自匈奴铁骑兵围九原城后,率军南下,一路烧杀抢掠,欺凌大汉百姓,辱吾大汉‘妇’孺,此乃国仇家恨,并州乃是吾大汉疆土,今十万百姓受灾,臣身为大汉重将,焉能坐视不理,臣愿率幽州百万雄师奔袭漠北,‘荡’平匈奴王庭,为陛下再拓土千里。”
“匈奴蛮夷之辈,嗜血如草原野狼一般,此乃禽兽之举,吾大汉将士焉能效仿。”
“灭族之举切不可行之,给予惩戒便是。”
有些儒臣还是心有不甘,微微犹豫后,出列道。
“哈哈,微施惩戒,汝等儒士,焉能知天下百姓苦楚,北地十万百姓受灾,汝等岂有亲眼目睹,张彝凌乃吾大汉重将,岂能信口雌黄,汝等若要再敢言通敌,休怪本将军与汝等不得干休。”朱儁面‘色’一变,出言喝道。
“朱儁,汝这厮莽夫,焉敢在朝堂之上放肆。”一干儒臣面‘色’‘潮’红,俱是上前呵斥道。“放肆,虽匈奴残杀吾大汉百姓,罪该万死,然灭族之举切不可行,传令镇北王,‘荡’平匈奴王庭,将那于扶罗擒来,斩首示众便是,切不可再行生灵涂炭之事。”刘宏见双方‘欲’要在朝堂之上掀起战火,立即出声喝止道。“臣遵旨。”群臣应诺,灵帝威势十足,一言九鼎,却是无人敢出言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