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前两日收到飞凤阁打听到的消息。天山族族主‘花’阙然知道了凤三娘在和他成亲前和男子珠胎暗结,生下了‘花’非烨。为此‘花’阙然狂怒不已。
对此岳灵惜倒可以理解‘花’阙然的心情,一个男人可以不爱自己的老婆,但是却绝对不允许一个男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虽然凤三娘是嫁给‘花’阙然之前生下的‘花’非烨,但是天山族圣‘女’素来要求冰清‘玉’洁,决不能失贞,除了一生只能嫁给天山族的上位者,可是凤三娘却偷吃禁果,最后又害怕受到天山族的刑罚,所以选择了欺骗。
再者凤三娘为了引人耳目还将自己的‘私’生子取名“‘花’非烨”,这不明摆着让其和‘花’阙然一个姓,‘花’阙然只觉得对自己侮辱至极,焉能不生气!
凤三娘听到岳灵惜连嘲带讽的一番话,气得顿时差点儿吐出血来。她怒极反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妖‘女’,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本夫人倒看你还能猖狂多久。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本夫人劝你还是认清眼前的状况比较好。”
岳灵惜挑了挑柳叶眉,淡淡扫视了一眼凤三娘身边那上百名隐卫,眉心微不可见地拧了一下。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云容的气息,以她和银叶联手对抗凤三娘以及上百名隐卫,结果很难预料,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凤三娘未免得意得有些过头了。
事实上岳灵惜不知她和银叶从相府出来之时云容还暗中跟随着她,可惜她和银叶的轻功造诣实在是太过高明,以至于云容将人给跟丢了。
“‘花’夫人,容银叶说两句吧。你好歹是长辈,何必屡次跟一个后生晚辈过意不去呢?再者上一代的恩怨何必要将这一辈牵扯进去。冤冤相报何时了。”银叶自出入‘洞’中,一双眸子便冰冷异常,叫人无法窥视他内心的想法。此儿科他突然开口,凤三娘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
“哼,银叶?你就是闻名整个云天大陆的医仙?”凤三娘抿‘唇’冷笑道,“本夫人和素渃母‘女’的恩怨今生至死方休,都是因为岳灵夕得本夫人失去了烨儿,我一定要为烨儿报仇。你本夫人一向最是惜才,只要你选择投靠本夫人和岳灵惜断绝来往,本夫人今日便可饶你一命。你考虑一下吧。”
此话一出,银叶眼里微不可见地闪过一抹失望,随即声音冰冷得犹如从九幽之下传上来的一般。
“‘花’夫人,银叶话已至此,既然‘花’夫人如此执‘迷’不悟,那么银叶也只好得罪了。只要有银叶在,今日就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惜儿!”‘花’非霁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法言喻的威严。
岳灵惜闻言,‘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此时此刻只感到‘胸’口被一片温暖占据。
凤三娘没想到银叶竟然如此坚决地决绝她,顿时怒不可遏,眼里怒火狂狷,冷笑道:“简直不知死活,既然你们想死,那么本夫人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