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娘亲为我煞费苦心。”
穿越一遭,经历了这么多爱恨情仇,岳灵惜早已感到疲倦了,满头华发已成事实,‘女’为悦己者容,她又不需要取悦男子,所以她觉得没有必要让华发恢复青丝。更重要的是想来恢复青丝的方法一定不易,她也不希望素渃受累。
“傻孩子,你是娘亲的好‘女’儿,娘亲不为你为谁,就算再累再苦娘也心甘情愿。”素渃顿时被岳灵惜的话感动到,更坚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偌大奢华的寝殿,凤三娘半躺在软罗铺就的贵妃榻上闭目养神。两个丫环为凤三娘捏肩、捶‘腿’,‘花’非烨戴着面具掩去了狰狞的面容,站在榻边正絮絮叨叨地向凤三娘控诉着。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没想到这次不但杀不了岳灵惜那个贱丫头,反倒让那贱丫头连人都救走了。现在我们手上没有人质,还怎么牵制岳灵惜!”‘花’非烨声音冷凝语气强烈不满。
他和岳灵惜仇深似海,若不是因为岳灵惜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切都是拜岳灵惜所赐,总有一天他要将岳灵惜杀之后快。
距离此事已经发生三日了,这三日来凤三娘一直心中不甘,烦闷不已。对于岳灵贤素渃那对母‘女’,她比谁都恨。那日她不但遭受岳灵惜威胁,而且最后还被岳灵惜将素渃救走,她一旦想起来就火冒三丈,肠子都要气青了。
此刻‘花’非烨喋喋不休的数落更让凤三娘怒不可遏。她霍地睁开眼帘,冲着两个丫环摆了摆手,两个丫环立刻退到一边。她这才怒气冲冲道:“够了!你以为我愿意让岳灵贤素渃那对贱母‘女’逃脱吗?本夫人恨不得食她们的‘肉’隐她们的血!”
凤三娘说完,冷眼睨了一下旁边的‘花’非烨,发出一声低哼,“呵,那我倒要问问,既然本夫人无能,那么当日对敌之时你人又在哪里?”
此话一出,‘花’非烨顿时被凤三娘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从他容貌被毁,一直萎靡不振,意志消沉,整日都是一醉**窟。那日等他醒来赶到之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想想凤三娘独自对敌之时自己竟然还泡在温柔乡里,自己的确是没有资格埋怨别人。‘花’非烨顿时双手紧握成拳,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戾气。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将岳灵贤‘花’非霁碎尸万段!
良久,凤三娘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微挑着柳眉,对‘花’非烨安慰道:“烨儿,你放心好了,那对贱母‘女’,一个中毒,一个中蛊,现在解‘药’在我的手上,她们活不了多久,到时我们想要她们死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
此话一出,‘花’非烨身上流淌出来的戾气这才慢慢散去,冷然一笑,“到时我一定要让岳灵惜落在我手上,让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房外蓦地响起一道饱含笑意但听起来明显冰寒至极的声音,“哦?这是要谁生不如死呢?”
此话一出,凤三娘和‘花’非烨顿时心中一惊,凤三娘脸‘色’陡变,‘花’非烨戴着面具虽然看不到他的脸‘色’变化,但是面具下‘露’出的一双眸子充满了惊恐,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刚才那道声音他听得出来是来自‘花’非霁的。
骤然听到‘花’非霁的声音,‘花’非烨又惊又怒,隐隐地还有一丝恐慌。他和‘花’非霁有着深仇大恨,恨不得将‘花’非霁挫骨扬灰,虽然他‘激’愤,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他的武功和‘花’非霁相差太远。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现在他不会傻到和‘花’非霁硬碰硬。
就在凤三娘和‘花’非烨各怀心思之际,珠翠之后闪进一身白衣的的‘花’非霁。‘花’非霁步履轻移,在贵妃榻前站定,跟随主子而来的冥剑一脸冰寒地在‘花’非霁身边站定,一双眼眸充满了警惕。
“你来干什么?”凤三娘忍住心头萦绕的怒气,对‘花’非霁冷声道。
那日凤三娘和‘花’非霁双双受伤,三日来母子两人就再也没有碰过面。如今‘花’非霁前来,凤三娘心中顿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花’非霁忽略掉凤三娘眼中对他的愤怒和不满,勾‘唇’邪笑道:“娘亲受了伤,霁儿自然是关心娘亲,想看看娘亲是否已经无碍了。”虽然‘花’非霁说得一团和气,可是他的眉目间充满了淡漠和疏离。
凤三娘见状,顿时被气得心口犯痛。眼前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哪像是真心在意她的伤势,根本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