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是误会,连月妹妹,这……这真是误会,你……你绕了我吧!”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野达少爷,此时满脸惊恐的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着巫连月哀求着。
巫连月却是寒着脸,道:“好大的误会啊!今天如果我没来,你准备对莎奴和哈英做什么?”
巫野达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只是和她们开玩笑,对,开个玩笑而已!”
“小姐,别信他,这家伙就是个十足的无耻之徒!”那名为莎奴的少女站到了巫连月的身旁道。
而那名唤哈英的少女,此时披着一件外袍,将之前被扯破的地方遮住了,怒视着巫野达恨恨道:“还是将他千刀万剐的好!”
“别!别杀我!”巫野达惊叫起来,生怕巫连月真的将自己千刀万剐。
巫连月则是冷笑着道:“哦?那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
“我……我……我知道内情,对,我知道内情!”巫野达费尽脑力终于急道。
“什么内情?”巫连月脸色平静的问道。
“就是……就是关于这次我们绿派叛乱的内情!”
“说!”巫连月很干脆道。
“那……那我说出来,你们……会放了我吗?”巫野达犹豫了一下,想得到一个承诺。
不过巫连月此时哪里容得他讨价还价,寒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让你开口了吗?真言蛊,化脓蛊,我手上可都有,你要不要试试?”
“别……别……我说,我说!”
巫野达真的是被巫连月的话吓到了,真言蛊还好说一些,至于那化脓蛊他可是知道的。
这是一种极难培育的蛊毒,一旦给人种上,中蛊者的身体就会慢慢的脓化,每天都是生不如死,要熬足整整一年才会最终化为一滩脓水死去,可谓是最为歹毒的几种蛊毒之一。
他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被种上那种蛊的。
“这次从坎祖圣者的悟道之地回来,我……我爷爷趁着教首大人悲伤过度,偷……偷袭了教首大人,并把教首大人和他的几位心腹关押了起来。”
巫野达小心翼翼的说着,还不时的偷看巫连月一眼,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只得继续道:“然后,我……我爷爷就联合了红派那边的桑教首,突袭了圣女宫!”
“就这些?”
巫连月的声音很冷,令巫野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不由得后悔起来。
自己为什么今晚要被色迷了心窍,来找这两个巫连月的侍女?
为什么就不能忍忍?
要是等到明天,大局一定,就算是巫连月回来了又能怎样?到那时候不仅那两个侍女是自己的,甚至巫连月也可以是自己的。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此时面对巫连月,他是丝毫反抗也不敢的,眼前的这个艳丽至极的女人可不是个善茬啊!
“还有!还有就是,教首大人和他的心腹被分别关押在祖陵下的地牢之中!有两位高阶强者看守!是……是赫洛克和巫思达!”
“祖陵下的地牢?”巫连月皱起了眉头。
那可是个极为封闭的地方,入口只有一个,而里面的牢房都是用特殊的材料炼成,就算是高阶强者也无法轰开。
至于赫洛克和巫思达两人,巫连月也是知道的,他们是巫穆大长老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