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挡住,你还是不是男人?”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身上的宝物都交出来吧,特别是那枚空间戒指,呃……还有,还有那个小美女,也要留下。怎么样?”
尖细的声音变得有些和蔼,似乎是在和王泽打商量。
不过王泽却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想要我的东西,可没那么简单。”
尖细的声音闻言似乎有些不高兴,道:“好吧,既然你想试试,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说完,阵法内的雾气又开始了翻滚。
接着王泽好像眼前一花,艾丽莎不见了,四周的场景也为之一变。
眼前的场景,王泽无比熟悉,这是一个曾在他心中魂牵梦绕了好几年,却一直无法回去的地方。
红色的墙砖,黑色的瓦片,一座在华夏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房,房前几棵松柏笔直挺立,一棵枣树上挂满了红色的蜜枣,两棵桔子树上挂满了拳头大小的青色桔子。
屋内忽然传来一阵急剧的咳嗽声,王泽赶紧走到了窗前,然后看到了屋内那两个熟悉无比的身影。
头发已经是灰白色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精神不怎么好,一边咳嗽一边问道:“后山那一亩地的棉花……咳咳……捡完了?”
他旁边的是一个老太太,穿着花色的单衣,一边给老者捶着背一边道:“捡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把病养好再说,地里的活我做得完。”
老头叹了口气,道:“我是怕我病没好,又把你给累病了,唉!”
老太太却是不满道:“我身子骨可比你强多了,放心吧!没事的,再说了,一天做不完,我还不会分两天啊!”
“你以为都像你,就会蛮干,叫你不要逞能,偏要逞能,你以为你还是年轻时候,一个人挑着两百多斤的东西脚都不闪一下?现在倒好,伤了腰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老头闻言嘟囔道:“我还不是看着那天快下暴雨了,怕那些稻子被淋湿了么?”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要是泽儿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国外,有家归不得,一想到这些,我这心里实在是难受。”
老头闻言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怒道:“好端端的,你提那个逆子干什么?当初说了要他忍一时之气,偏不听,闹出那么大的事情,现在有家归不得,怪谁?”
老太太闻言也怒了,道:“你个死老头,你说什么呢?那件事能怪泽儿吗?还不都是那些该死的流氓地痞栽赃陷害,泽儿本来就是无辜的,是这老天不开眼。”
老头闻言一阵急剧的咳嗽,指着老太太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犹自低声说道:“你指着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再说了,泽儿再怎么固执,那还不是接你的后代。”
老头终于指着老太太说道:“依我看,是你惯的,慈母多败儿,古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一点气都受不了,所以才犯下那么大事,成了杀人犯。”
老太太闻言眼睛一红,轻轻的推了老头一把,道:“你还怪我了?这怎么是我惯的?”
看见老太太那样子,老头忽然叹了口气,道:“算了,不提这些了,好在是命保住了,不过这样一直在外面东躲西藏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老太太也叹了口气,道:“是啊,隔壁吴老头家那小子又生了一个,也不知道我们闭眼之前,还看不看得到抱孙子的那一天了。”
两位老人在屋内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王泽在窗外却是看得眼睛湿润了,两行清泪顺着眼睛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没有触碰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