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本在大谦号上做了十余年大副船长的粤海之龙葛龙,便与之开展了船长之争.....”
“魏崇辉!!!?”我无比惊讶问道,“他怎么了?”
陈丁见我竟与魏崇辉是相识,惋惜之余,语气顿时沉重起来。
“我听说...魏崇辉只得到了林道乾的赏识,并未在众粤海海盗之中有所威望,所以,在与葛龙的船长之争内杠中,势单力薄的魏崇辉已经被杀了.....”
“辉仔!他真做了粤海同盟的大副?他,他真被杀了!?”
“听说是这样,眼下粤海同盟的继位者及其他情况都尚未明了,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真相吧。
良久,陈丁拍了拍我肩头,听闻曾经同舟共济的同伴又一个离世,我难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莫飞,你能从东瀛回来,能再与我们一道并肩作战真好。
我原本还以为,你会留在那里,不会再回来。
“我当然会回来!陈丁,你说我能不回来吗;我若还想再去东瀛见我妻子,我就自然会回来!陈丁,若我不再回来,不再是郑氏船上的一员,那我之于松浦隆信,恐怕就毫无意义!他花大力气促成的联姻的成果,也不复存在!”
陈丁听后,顿时也沉默,他并不想我会这么说,只是独自望洋。
我自知言语有失,自感懊悔,便顺着说开去。
“说道这个,陈丁,你长我三岁,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吧?”
说到这,陈丁侧脸也洋溢微笑,“是啊,家室自在闽中龙海;其实若无牵挂又何谓自由呢。
”陈丁说着,望洋有些自顾自的感叹。
他又转过头来,像想到了什么,紧张地说道。
“我历经百场海战,唯有放下不下的就是吾儿陈近南,他才八岁。
莫飞要是将来真有一天,难免会.....你可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吾儿。
“哦....去你的!你说什么啊混蛋!”
出海在外的渔民最忌讳这样晦气的想法,我打断陈丁神经质的说话,给他一拳道。
燃海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