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两立的两支舰队相遇了东南沿海边疆的守护者,闽海水师总督胡宗宪所率的精锐水师;以及纵横四海,不可一世的大海盗,郑芝龙所率的窒海盗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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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夏令热火,海风燥热出征的水师士兵们,身着薄甲,后背背着长火枪,配朴刀而海盗的装束则更简单,他们大多短衣束腿裤,手拿弯刀和短枪没有过多用于防护身体的装备,简单地如同他们在岸上种地时所穿的后就是他们的田地单兵装备不及训练有素的士兵们,不过还得们远远比水师士兵们更擅长外瑚战他们熟悉船上打仗或者打劫,他们熟悉合的风浪,天气,潮汐,节气变化;他们比任何人都熟悉合的一切
“胡总督!敢率部下来到这里的,您是自大明以来的第一个!”郑芝龙已迫不及待,提刀走上最前面,向胡宗宪恭喜道
“汉贼不两立,抗击海盗,保海疆之平安,乃是我胡某身为总督的份内之职,何足道哉!今日出龙骨山,特为收复海疆,剿灭尔等猖狂海贼而来”
“恐怕事实并非如此吧胡总督!恰恰相反,你来到这里,并非你的本意,只不过是现在岸上再也没有了你的容身之地吧!”
“船长,你们倒是关心起我来了?”胡宗宪依旧保持着高傲,轻蔑地说道,“你们所垂涎的东南港口,海岸,物产丰饶的田府;那些都是在我的统治下你们一群飘泊合,异乡为家,居无所定得人,却替我这个富沃千里的人的起来了?”
“哼,”郑芝龙嗤鼻一笑,“那敢问总督大人,京城熊文灿前来东南做什么呢,有你一个经天纬地之才还不够吗!大人,你我在合也追逐多年,算是老相识了吧何不能坦诚相待,好好谈谈呢!既然你都已经来到了这龙骨之南,就不再是在大明的疆域里了既然如此,何不放下你在大明的总督身份和职责,当是久未见面的故人相逢?”
“故人?呵呵呵,船长,就算摒弃你我兵与贼的身份,那我们又能谈些什么呢?”
“胡兄,你我可是最大的有缘人了,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人之患,束带立于朝圣人之言所说的,正好是我和你,我是前者,而你是后者我郑芝龙是一介盗寇,自由任行于合我带领着我的船只和船员们,前往后各地;为哪里的人民带去他们亟需盼望的东西我与我的船员们同心同德,风雨共济连异域番邦,素不相识的人们也为我的船队平安抵达所祈祷而你,你高居庙堂,带领着一群心怀叵测,贪婪无度甚至本身就与海盗同流合污的官员们镇守边疆你既要提防小人,又要对付来犯的海盗若有功,难保有人会嫉妒;若是过,又难以稳坐东南即使忠于职守,仍常陷流言蜚语”
“船长!难道我率领部众舰队远道而来,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个!听一个海盗对一位总督谈论圣人之言!够了够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也想告诉你船长,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我胡宗宪扪心自问,我虽有过欺上瞒下之举,杀戮无辜之嫌;包庇,出卖过手下亲信,敷衍搪塞上级;但我清楚,智可以欺王公,不可欺豚鱼,力可得天下,不可得匹夫之心!我胡宗宪,唯从天道!对尔等海盗荼毒沿海,生灵涂炭的行为,我就绝不会坐视不管!今天来到这,只为天义!我闽水军团众将士,早有埋骨烟波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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