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木下松直深深地蹲着。这时他瞥见系在头上的长带随风飘走。
木下松直心里顿时一片冰凉,那是被松浦隆信的刀锋切断,但自己却毫无察觉,同为平户四天王,但是......
“为什么......会差这么远......”
说完,木下手中的太刀也在风中碎成了碎片。鲜血从身体腰间里渗出,木下即刻倒下,再也没站起来。他竟被松浦隆信一刀拦腰斩成了两半。
顿时所有人都一片骇然,仅仅是过身一刀,松浦隆信完败木下松直。郑森,施琅,郑芝龙,汪洋,龙造寺直勇都惊地张开下巴,连松浦义信也呆站着,不敢相信。
“这刀法,真是浑厚无锋,可怕至极。”
“居然不用下马,就一刀斩了木下松直......这,这就是松浦隆信的实力?!”
“我忍受了这么久,龙造寺彰,该是你让出天守阁的时候了!
斜阳中,松浦隆信骑着马,盔甲长刀,指着龙造寺彰道。
转眼之间就损了大将,龙造寺彰再也坐不住了。他已没机会再在郑芝龙动手之前保存实力,唯有先解决眼前的松浦隆信,他才可能继续与郑芝龙斗下去。
龙造寺彰眉宇一横,收起双脚,急策重马冲锋怒来;他启动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如同下坠般变得沉重无比。
松浦隆信见此,也弃下刀鞘策马迫击而来。两人同时暴起冲锋,龙造寺彰的身后,像带着燃烧着的庞大的火凤,展翅扑啸而来。但松浦隆信毫不畏惧,他同样冲上去,竟硬生生地挡下龙造寺彰这一强大的斩击。
“什么!”连孟觉也睁大了眼猛然叫道,这一斩是连当时王有容都无法承受的一击。
战马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冲击,嘶叫翻倒。两人翻身下马又恶战起来。松浦隆信的刀竟快得没有声息,无影无踪。
“真想不到,原来一直隐忍的松浦隆信竟这么强大,难以置信。”
“这浑厚的刀法,怕是连我大哥方虞也胜不了他呀!”
实在想不到,刚才还不费吹灰之力就压倒性赢过我们三人的龙造寺彰,此时在松浦隆信面前竟然也被打得找不到北。松浦隆信那神闪瞬现的身影出现在龙造寺彰的四面八方,打得他完全无法招架。与松浦隆信相比,龙造寺彰的老迈迟缓尽显无余,这让原本胸有成竹的龙造寺一族措手不及。
松浦隆信转身躲过龙造寺彰的火焰刀斩,举刀齐身闪现在龙造寺彰的眼前。他突然转手换刀向脚下一扫,竟打得反应不及的龙造寺彰跪倒下去;强势凌人的松浦隆信立刻举刀重砍下去,龙造寺彰忙抬头迎击,松浦隆信硬把龙造寺彰的刀逼到了他的脸前。
龙造寺彰咬牙颤抖地支撑着,松浦隆信的脸上依旧平静,根本没有全力以赴的神情。龙造寺彰仰头,松浦隆信的影子已遮住了阳光,他那冰寒至心的眼神。龙造寺彰终于明白,为何从前松浦隆信都不敢抬头看他;并不是害怕,而是那眼神中充满了连松浦隆信自己也掩藏不了的野心!
“我来助您清了这反贼!”见龙造寺彰明显不利,被逼悬崖,龙造寺直勇与汪洋汪和三人也一道出击,杀进来替龙造寺彰解围。
“来得正好,早说了你们之中根本无人是我对手!”松浦隆信愈战愈勇,挑刀起身弃下龙造寺彰,转而与四人大战起来。
“战之不武!何需松浦君如此劳苦!”
郑芝龙见龙造寺一族四对一,也欲拍马上前助阵。但陈元赞却拉住郑芝龙。
“元赞为何?”见陈元赞摇头,郑芝龙不解问道。
“先生说,他相信隆信,他绝对是你们所无法想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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